第 9 章(2 / 3)
,独独是为先生而抚。先生尚未入佛门,何必拿此敷衍蝶儿,难道就不能怜惜蝶儿的心吗?”
那个虎背熊腰的莽夫也走上殿中。“臣鲁赫耶华叩见王上,恳请王上怜我小女之心,让这任凭入赘我府,我自将待他如亲子。”
“鲁赫啊,这任凭无名无势,你舍得蝶儿嫁与此人?”
“诸位皆知,蝶儿母亲去的早,我余生也就蝶儿一个挚爱了。既是蝶儿的心愿,为父自然要帮她实现。如果蝶儿母亲在天有灵,也是欢喜我这么做的。”说着,双眼含泪,泣不成声。“蝶儿母亲,那般一个美丽的女子,愿意跟我这一介莽夫,我自知不及他人,却始终待我至真至诚。”他怅然的难以自拔。
任凭此时头皮发麻,不知所措起来。这要是寻常女子也就罢了,偏偏是一个七窍玲珑的女子,她不忍伤害啊。
“任凭,离国男女情爱大胆热烈,你若是喜欢,应了便是。”威严的声音缓缓道来。
她定了定神,坦然的直射蝶儿的秋水一样的瞳孔。朗声说,“任凭我,今日有幸,得遇小姐之才,特此赋诗一首,赠予小姐。”
卜算子
莫问三月,孑然桃李
仙也不闻,水亦不留
莫叹尘世,众生形色
人不认真,禽也不假
一朝花期,恨煞漏沙
人间千年,天桥一线
人道人间苦
我道七夕是三月
看花开时愁花落
自古有情最是薄情人
宁肯对笛断魂日
泪里带雪纷纷落
也不教卿伴身侧
多情还是天上月
风雨不歇留孤鸿
奈何平生满腹书
枉为人世一遭
一首吟完,只见鲁赫蝶儿的眼泪摇摇欲坠,声音却很镇定:“蝶儿明白先生的意思了。是蝶儿无福。恕蝶儿愚昧,蝶儿请问先生,这七夕是何意?”
任凭轻轻的叹息,面朝殿外,眼睛望向天空。“这皓月星空,有两颗星会在夏夜特别明亮,遥遥相望,此乃牛郎星和织女星啊。相爱而不得相伴,他们之间隔着一道银河啊。唯有每年的盛夏末日,喜鹊会架起这情桥,让他们得以鹊桥相会啊。这一日,便是七夕。如果蝶儿对这个故事有兴趣,回头任凭我一定为小姐细细道来。”
“那便在此谢谢任先生了,”蝶儿半是惆怅半是欣喜的福了下,便拉着父亲退下了。
任凭这才缓缓坐下,正对面一个年近半百的官员起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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