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3 / 4)
头,推开了呼延。呼延双眼赤红,面色似笑非笑,那张脸别样的硬朗和邪气。她别开眼睛,轻声说,“呼延,我累了,要睡一下。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吧。”她不顾他的脸色,钻进了被子里。“任凭啊,你还真是放心我啊。”
“呼延,你明明就知道这不能代表什么。只不过,不适合我们。”
“任凭,你做我的人,我什么都可以帮你。”
“呼延,这不是我想要的。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
她头疼欲裂,蜷在被子里,眼泪掉了下来。与前世的她,是那么的如出一辙啊。悲伤,不知道该往何处。我该怎么办,该要什么样的人生,堕于尘世,还是什么,怎么就没有另一条路,可以走呢?活着毫无意义啊。她叹息辗转,终于沉沉的睡去。
呼延甩门而去,看外面天色已晚,庄里灯笼一盏又一盏的,明明媚媚。他忽然升起无限的寂寥,三年前,他亲手杀死了王兄最爱的女人,一国之后。那一瞬间,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要回忆起。而如今,王兄病重,却依然对他厚爱有加,这个天下,他十年前便陪着王兄征战南北,他看着王兄慢慢从一个意气风发的英雄衰老下去。这个天下,终究也要回到他的手里,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找不到初衷了。曾经他只想征战掠夺,至于然后呢,他从没有想过。
他看着任凭蜷缩在床上时,内心无法平静,翻涌的都是藏匿在心的悲哀。他游魂一样浪荡在庄内,无人敢去说一句话。他看着满庄的灯笼,明明媚媚,忽然就心生厌弃。“来人,谁让你们挂灯笼的,去,全部都给撤下。”
仆人战战兢兢的说,“可是将军,明天就是我离国的牵月节啊。”
“你去让颜玉过来见我。”
颜玉是深得他心的,为人机智敏慧。见将军一副冷色,也识趣的不说话。别人都道呼延将军英勇无畏、骄肆狂傲,他跟着将军这么多年,却清楚的揣摩出这英勇无畏的暗地是超凡的谨慎手段,这骄肆狂傲是背面是宠辱不惊的出尘之心。呼延抬头看着明媚月色,眉色微拢,却未叹息。
“王兄的身体如何?”
“王上的身体还是那样,只是颇为惦记将军,希望将军得空务必回行宫看看王上。”
“明天就是牵月节了啊。王兄,想必也怕这孤独了。”
“那将军,明晚的盛事——”
“你去回禀王兄,呼延烈明晚必亲呈贺礼到场,望他多珍重身体。颜玉,你退下吧。”
呼延飞身上了屋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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