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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脱俗，对天界之事很好奇也很正常呀。”

“我是说不过你的。”润玉失笑，“走吧，那王老伯不是说，这里还有一个戏班也很有名吗？”

两人并肩往另一个被当地人推荐的露颜舍走去。

润玉走着，心中忽然一动，开口问道：“那不知，我们的邝露小师妹觉得刚才这戏如何？”

“这段情缘自然是感天动地的，只是这魔尊未免太狠心……”

“而那天帝陛下最后竟是独守高台、孤家寡人，也太可怜了些。”

“也许，” 润玉垂眸，“其实那魔尊比凡人所传送的要好很多。至于后者……”

润玉再次回忆往事，犹觉得的心仿佛被猛兽爪牙撕扯着，鲜血淋漓。这并非是旧情难忘，只因当时情不知所起……

此时他与邝露已经到了下一个戏园。

戏，早已开场多时，

“可能，他也没有传说的那么孤独……”他只是想当然地忽视了身边人，却早已一往而深。

润玉的话在“咿咿呀呀”的戏词唱曲中被模糊。

“人情冷暖凭天造，谁能移动他半分毫——”

邝露被戏台子上的各位角儿们吸引了注意力，并没有听清润玉的话。

“我正不足他正少，他为饥寒我为娇。分我一只珊瑚宝，安他半世凤凰巢——”

看着身边对明显对戏台子上的戏很感兴趣，而露出单纯笑容的邝露，润玉原本因刚才戏剧而有些被勾起往事的惆怅，刹那间烟消云散。

真好，他还能见到这样平安完好的她。

“邝露，璇玑宫的邝露，我的邝露……”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苦海抽身，早悟兰因——”

由于是露天戏台，被人潮包围的邝露迟了片刻，才意识到润玉是在说些什么。她拉了拉对方的袖子，大声问道——

“你在说什么？”

润玉感受到紧紧挨着他的邝露，忽然想到，无论是天界还是人间，这应该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了。

“一霎时把七情具已味尽——”

润玉蓦地拉住了邝露的手，邝露终于把注意力从戏台上移开，有些惊讶地看着润玉。

邝露的手很是柔软，润玉与她交握，那丝丝温度直直地从手心穿到冰封已久的心底。

戏台上，曲仍未停。

邝露的心思却已经全然不在那上面了。

手心的寒冷，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参透了酸辛处泪湿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