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2 / 4)
“连,你现在逃避这些问题,但总有一天你还是要回答我的。”江临覆轻笑着靠在椅背上,倒拐撑在椅把上,十指交叉,深深的看着祁连,“我等你……”
祁连一惊,连忙行了礼退出了书房。
他快步拐过走廊,撑在柱子上,一手捂着口微微喘气。
刚才那是怎么了?
那个眼神,将他从思虑中一下子揪了出来,好像把他一眼就望到了底。而就是这么短短一瞬间的接触,连心脏都好像漏掉了一拍似的,头脑一片空白,等反映过来的时候,都跑掉了好远好远了。
祁连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了,但好像有种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越来越常出现,但当他想去看清着不明的感觉时,它们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让他无以查明。
他远远的看见祁迄怒气冲冲的走来,知道定是来和江临覆较劲的。他忙甩甩头暂时抛开了满脑子混乱的思维,冲上前去拦住祁迄,好说歹说的劝说了好半天,才得以拖着仍是一脸不满的祁迄离开了,却忍不住在祁迄没有发现的时候回头看看那已经逐渐缩小的寝,心情复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江临覆则是依照他的话,几乎是把御书房都搬到了祁连所在的行里,批阅奏章什么的,一律在那里进行。
祁迄虽然翻着白眼冷嘲热讽的想赶他走赶了好几次,但最终也都以失败告终,不得不感叹,这江临覆的脸皮不是一两座城墙能赶得上的!
于是乎,他也只能从主观出发,时刻不离的跟着祁连。
既然不能赶走江临覆,那至少他得当块墙板隔一隔。
每天都在三人的僵持中缓缓滑过,让江临覆都忘记了之前司马意提过的事,直到这天,原本只是无聊了来消遣的司马意无意中又提到了,才让江临覆一下子再次陷入了沉思。
而且不是立后这样还可以挡挡的事,而是去世的先皇。
他九岁那年,先皇驾崩,虽然对外宣称是因病猝死,但真正原因只有几个人知道——被人行刺!
听司马意说是一个在先皇身边的得力大臣干的,对方用易容之术潜伏在朝中四年,此人还颇有治国之道,因此先皇也很信任他,只是不料,最后竟是这般收场。
这些年来司马意常常为这事扼腕叹息,他年幼时也跟着江湖艺人学了几年的易容之术,然后却完全没有看出端倪来,自责和愧疚一直都缠绕着他。
抓到这个刺客是一直以来的愿望,但是他们除了凶手当年也受了伤这一点外,没有任何情报,不知那人从哪里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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