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2 / 4)
的色彩,好像是知道他在开玩笑,又好像很害怕他会扑过来,“这种地方……”
“那不是这种地方就可以咯?”江临覆挑眉打断了他的话。
“连!”那个讨人厌的声音再次介入他们之间,身穿红袍的男人追了出来,看见江临覆的一瞬间先是一愣,然后将祁连往身后一挡,怒气冲天的拔剑指向江临覆,“你这登徒浪子,竟尾随至此!”
江临覆对这两次被剑直指感到很不高兴,加上被这只半路虎三番四次的打断,让他更加的不高兴,板着的脸更添上了一丝不悦和怒气,他冷眼扫过,“十六皇子,你最好还是收敛一些。”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如此叫嚣!”祁迄冷哼。他见江临覆还臭着张脸对着他,是气不打一处来,两股怒气在空中狠狠的碰撞,好像谁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引燃熊熊大火。
“在琦江国的皇里拿剑指向我,似乎是更嚣张吧?”江临覆挑眉看他。
“就凭你?”祁迄冷笑,他着实看不惯江临覆,正欲持剑冲来,便听见一个小太监从行里冲出来,扑跪在江临覆脚下,“奴才不知皇上驾到,皇上恕罪!”
祁迄一愣,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该进该退,看着江临覆好半响才惊愕的咆哮,“皇上?就你?”
。
行之内。
江临覆悠闲的喝着茶,时不时抬眼用胜者的目光瞟一眼闷闷不乐的祁迄,心情大好。
祁连则站在他的身边,保持着一贯的安静,不过从他眼神飘忽上看,应该也是对发生的这一切感到很惊讶。
“你的腿,还好吧?”祁连小声的问着,有些尴尬。
“恩,不疼了。”江临覆轻轻拍拍自己的脚踝,示意没事了。
其实江临覆很惊异,明明刚才还行动不便,可这会儿被祁连这么一问,好家伙,好像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了!
“就那副野人造型居然是皇上……”祁迄抱着剑靠在一边不满的嘟囔着,再次搅黄了两人之间的气氛。。
“十六皇子对朕是有什么意见吗?”江临覆冷冷的问道,有一种想冲过去把这只不长眼睛的大蜡烛掐灭的冲动。
“没有……我哪敢对您有意见啊……”祁迄阳怪气的拖长了声音,“我只是在想啊,这皇上都这么的特别,那琦江国的人也可见一般了。”
“十六皇子!”与他们同来的大臣急急的喊住祁迄,然后对着江临覆赔礼的作揖,“十六皇子生直率,不懂规矩之处还望皇上不要怪罪。”
江临覆轻哼一声,不去理会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