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七章 幻灭(4 / 5)
谁知晴歌却惊叫起来,像是要摔掉一个可怖的魔鬼,她不停往张易辰脚边缩去,嘴里胡乱喊着:“我不去!我不去!我再也不要怀上你的孩子,那一次是我鬼迷心窍了,是我中了邪,是我心情不好,才会喝多了酒……我已经让宁医娘把那个孩子弄死了,我没有对不起王爷,没有对不起王爷……我对王爷是忠贞不二的……”晴歌歇斯底里地哭着,直哭得两眼翻白,又傻傻地笑了起来,她放开了张易辰的衣袍下摆,开始揪扯自己的 ,嘴里嘀咕着:“宁医娘知道我能怀孕,我一定会给王爷生孩子的,所以,王爷,不要赶我走,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待在雍王府内,我不**瑶卿,我**的是表哥你啊……”
忽而她又哭了起来,这一次,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呜咽,如一只迷途的困兽,走投无路,发出绝望的,瘆人的呻/吟。
大家默默注视着坐在地上嘤嘤哭泣的晴歌,终于发觉了不对劲。白云暖和张易辰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而瑶卿听着晴歌反复念叨着那句“我不**瑶卿,我**的是你啊,表哥……”就感到绝望透顶。她**的始终是表哥,而他,肃王瑶卿,只是她的表弟。
瑶卿歇斯底里大吼一声,就腾空飞出了窗子。
白云暖顺着窗子向外望去,但见月光下,瑶卿的身子化作一个黑点,终是消失在雍王府的上空。
原来这世上再浓烈的**情也不过是因为求而不得。
白云暖心里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张易辰竟然悄悄地伸过一只手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是那样温暖,如一团和煦的火焰。白云暖适才一瞬的不牢靠之感,立时消失了。
他请寻地望着她,并不明亮的光线中,映衬着他深邃的目光更加幽深。他说:“晴歌之事,交由你来处理吧!”
白云暖一颤,心里不知该悲该喜。她知道他心中,自己是个善良的女子,断不会对晴歌下狠手,而他心中,晴歌毕竟是他的妾侍,痴恋他一场,他对她有歉疚、不忍与动容,所以交由她处理,便是对晴歌的宽恕。
她回给他一个温婉的笑容,向外头听命的太监们吩咐道:“给晴姨娘请个太医来……”
她能感觉到昏暗的光线中,他幽幽吐出一口气,仿佛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一样。
而她的牙关依旧是咬紧的。虽然宁家灭门,数十条人命不是晴歌害死的,可是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晴歌始终是导火索。然,晴歌已然失心疯了,痛苦地活着,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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