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2 / 4)
一个个都说得好听,等我一转身就走了,就剩了我一个,我一个”我松开抓住二子的手,一下扑倒在炕上,发脾气道;“好好好,你们都走,都走,滚!”
一见我如此,连衣衫半褪脸红得不行紧闭了双眼歪在炕上装死人的二丫也躺不住了。顾不上拉拢外衣,只着了一件肚兜的她赶忙起身下炕,和一脸惊慌的二子并排跪下,央求道:“爷,二子(二丫)我跟着您,不敢有二心。您让我们做什麽就做什麽,千万别赶我们走。”
酒意上涌,我打了个酒嗝,含糊道:“呃即如此呃你们上炕来,好生服侍爷。”
二子兄妹对视一眼,虽觉不妥,但一来知道和酒醉的人实在是没道理可讲,二来也不欲让我继续伤心,便应了一声,脱了鞋去了外衣,一左一右扶着我在炕上躺下。
二丫乖巧,跪坐在炕上,将我的头放在她丰满的大腿上,为我按摩太阳穴,道:“爷喝多了可觉得头疼,二丫给您好生按按。”
微凉的手指放在我因为喝多了酒而满脸通红的头上,立时让我舒爽了许多,我满意地“唔”了一声。二子见状,忙俯下身卖力地为我按摩起腰腿来。
浑身舒泰了许多,我半合了眼,陷入似睡非睡的境地。想必二子兄妹暗地里也松了口气,两人的动作轻缓了许多,二丫轻轻地抬起我的头想将我放在枕头上。
可惜两人一动,我就感觉到了。俗话说:酒是色媒人。自从练了那邪功之後,我就愈加久战不歇好色乐淫荦素不忌,再加上我原本放荡不羁的性子,行事本就没啥章法。更别说这几天心情抑郁,再加上吃多了几口黄汤,行事愈加放浪起来。
我心里的邪火一阵一阵地往上窜,索性一手挑开裤腰带,几下蹬掉外裤,一手拉了正为我按摩大腿的二子的手隔着亵裤去摸我那本钱十足的物事,邪笑道:“二子,也给爷好生按按这里。”
二丫见我当着她的面和她哥哥行此淫邪之举,早就不敢直视。借着为我按摩头部的动作,不动声色地侧了半个身子,避开眼前所见。
可惜我并没打算放过她,一把搂住她的脖子,说道:“行了,别按了。” 搂着她躺伏在我身边,伸手解开她身上仅存的肚兜,亵玩起她那对虽说不大但到底白嫩可爱的玉兔来。二丫羞得不行,双手遮挡着胸部一个劲地朝後躲。二子也一样,就算隔着亵裤,他也是犹犹豫豫地不敢直视,一直瞟着我和二丫的动静,并不将我半软半硬的那话儿抓实了,更别提把玩侍弄了。
我气得鬼火直冒,怨火怒火欲火搅成一团直往上涌。我一把推开还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