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3 / 5)
听说可能受伤,凤儿先是一愣,随即回想起了这伤如何来的,脸顿时更红了,只得用双手遮了脸,默不作声地任我摆布。
我仔细打量着凤儿的阴部。从外表看来,没有任何外伤的迹象。洞口略有些红肿,小缝没有像昨晚被开苞前合得那麽紧密,甚至在我手指的拨弄下,开始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我的进入。
我的手指顺势而入,凤儿体内残留的体液让我的手指如泥鳅般顺利地滑入,我的手指沿着凤儿的内部转了一圈,并没找到明显的伤口。我随即抽动了两下手指,问道:“凤儿,有什麽感觉?疼不?”凤儿没有及时回答,但从她极力压抑着却仍然泄露出来的轻哼声中,我可以地断定她此时即使有些痛苦,也远小於她所能感受到的欢乐。
我疑惑地抽出手指,随之而出的还有一股昨晚我留在凤儿体内的浊液。不过此时流出的浊液不是乳白色的,而是夹杂着点点殷红,滴落在坑上,如朵朵未及绽放的红梅。我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这不她妈的就是传说中的落红嘛!而也直到此时我才想到,我她妈的昨晚没有用套!不对,套是什麽玩意?关键是昨晚我忘了算安全期了!
我有些懊恼,但也并不为此过份担心。以前注重这个问题,只是觉得若真的有了孩子就得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别的不说,至少得把婚结了。但一来我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记得,二来虽然不记得自己的年龄,但从各方面来看我也不会太大,不过20出头,所以不愿过早被家庭和孩子所束缚。但自从再次遇到凤儿,并对她有了心动的感觉後,我突然间改变了想法。我觉得如果娶了凤儿,再和凤儿生个小孩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所以,我便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然而,新的问题很快来了。
在我发现凤儿只是处女的落红并没有受伤而松了口气时,早已因正常的晨勃而一柱擎天,後来又因为我用指检的方式插入凤儿的阴道,这不要脸的孽根就以为开胃的早点来了,此时正耀武扬威地不肯稍软,甚至从马眼里流出了晶莹的淫液,强烈要求爽一次。
我自然不能拒绝老二的正当要求,何况刚才手指再次体验了凤儿体内的紧窒湿暖後,我不禁也有些心动。
我索性将凤儿身上的被子全掀开,趴伏在她身上,将硬挺的下身紧挨着她的,做出一幅极严肃正经的表情,说:“凤儿,情况可能有些严重,我还得做进一步检查。”
凤儿虽然仍然羞愧不已,此时听说情况严重也顾不得其它了,连忙将遮挡着脸的手拿开,紧张地问道:“怎麽检查?你懂医术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