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3 / 6)
挺动下身,一边默运真气。
动作由慢到快,很快就如疾风暴雨,将二子吞噬。这次我才发现,当我的孽根深入二子体内,擦过靠前方的一个小突起时,总能激起他的一声淫叫,惹得他身子一阵颤动。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前列腺?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用力耸动下身,乐此不彼地一次次朝那让二子欲死欲仙的一点撞去,从不落空。
二子很快就顶不住了,他猛然握住我正抓住他下身的手,带着我快速摩擦了几次,沙哑着嗓子喊了声:“爷,我不行了。”话还没说完,突然而至的白浊就喷了我一手。
二子高潮时快速收缩的肠道着实取悦了我,再加上亲眼看见男子被我插得高潮和刚才事後所见的感受又不一样,这些都让我的兴致更加高昂。
我索性起身跪在二子一条腿的两边,抱起他的另一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更加大力抽插起来,一只手仍不放过他刚刚才射过精的下体,不住捏弄搓揉着,想让他再次硬起来。
显然这次二子不怎麽配合了,他不住扭动着腰,企图逃离我的魔爪,不停求饶道:“爷,别再玩二子了,二子不行了,真不行了,明早还得赶路呢。”
我正在兴头上,哪那麽容易满足,不容分说地将他现在还绵软的一根抓在手心里快速搓动,哄道:“再来一次,就一次,明天咱不走,再歇一天。”
我想二子现在才深刻理解了什麽引狼入室,自作自受,但他终究不敢和我硬顶,只得红着脸,两眼含泪地躺在坑上任我施为。这躺倒任人蹂躏的小模样别说有多招狼了,我心痒难耐,俯下身在二子胸前狠狠咬了一口,加快速度朝他体内那点碾压过去。
力量、速度和技巧三样俱全,二子如何还能抵挡我的攻势,不多会儿,他那才射过几次的孽根便又在我数管齐下的进攻下挺立了起来。我知他今晚已射了几次,此次要再射实在不易,手上便玩了些花样,将我数十年来打手枪──别问我什麽叫打手枪,我现在没功夫回答你,再说我也不知道,这词就这麽凭空从我脑海中蹦了出来──的精髓全数使了出来。没过多久,只听二子哇啊啊一阵乱叫,他那已胀得通红的阳具抖了几抖,却没什麽像样的东西射出来,只有几滴白浊从马眼中慢慢流了出来。我不甘心地将腰一挺,把我的龟头抵在二子体内那点小突起上,用力一磨,只听二子啊地一声大叫,尽然有一股带着尿腥味的液体从马眼中射了出来,源源不绝,直在二子身前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这是我把二子插得失禁了吗?我看得目瞪口呆,二子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