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5)
过味来,在他又一次将手指轻抚上我的大腿根部时,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张开眼,似笑非笑道:“二子,干啥呢?”
二子一点窘态也没有,笑嘻嘻地说:“我看爷累了,又烧得慌,想给爷解解乏,让爷舒爽一下。”说着,意有所指地朝我下身看去,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不由老脸也红了大半。原来,刚才被二子好一通乱摸,那根分不清男女的孽根又不要脸地翘起来了,把裤裆顶得老高,似乎要穿透了钻出来似的。
我不好意思,手也渐渐松了,二子见我没有拒绝之意,胆子更大了,干脆将我的亵裤褪下,。那孽根没了束缚,一下跳了出来,二子一把将它抓个正着,看我一眼,慢慢伏下身,将坚挺含进了嘴里。
我一下如油桶里丢进了个火种,轰地一声燃了起来。虽然被人口交不是第一次,但被一个男人口交却着实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看着一个和我有着同样东西的爷们,在我的面前跪伏着,低下头,将我那骚玩意儿含进嘴里,再吐出来,用舌去舔弄上面暴起的青筋或是用舌尖去不停截弄马眼,如此种种,都极大地刺激了我身为雄性的满足感,进一步激发了我澎渤的欲望。
看着二子熟练地舔舐着我的阳具的动作,我突然想起了曾听过的往事。
二子兄妹只比我早一天上山,与我不同,他们是被强掳上山的。
二子兄妹本住在关内,二子自小读书,还考取了童生。本来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二子也有着可以展望的前途,不料一场旱灾加上灾後肆虐的瘟疫,就轻易断送了一家幸福。除了二子兄妹,他们家其它五六口人要麽被饿死,要麽病死,半年功夫就死了个干干净净。二子他们在老家也待不下去了,听说关外遍地是宝,t随便挎个篮子在林子里采点蘑菇、木耳或是药材之类的山货也能养活一家人,便带着妹妹出了关,懵懵懂懂之下,也不认得路,就直奔咱落云山这土匪窝来了,正好被熊大逮个正着。
当时二子14岁,二丫只有12岁,身量都未长成,那些熊男也不管,直接把二丫按翻在结义堂里就要当众撕衣服,提枪硬上。亏得二子在这紧急时刻,挺身而出,以命相拼,这才保住了妹子的清白和性命。
当然,二子不是单纯和这夥熊男拼命,就按他当时的体格,熊大一个指头就把他收拾了。我後来听说,那场面才叫精彩,什麽岛国的gv根本比不上,咦,混进什麽奇怪的东西了?
却说当时熊大的手都放在二丫胸前的衣服了,正待用劲一撕,二子大喊一声:“且慢!”排众而出,大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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