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 / 3)
以平稳自己的情绪。
“我有资格知道我为什么会挨这一巴掌?”
“你还敢问?你什么都可以说我,就是这个不成!你把我当成那么随便的女人,岂不是要逼我去死?”这男人说的话险些把人气到背过气去,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不被信任的痛苦胜过她之前吃过的任何苦头。
项穹苍心里一震,立刻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千不该万不该怀疑她的贞操,这下两人的修补之路又更遥远了。
“你自己……你自己又何曾对我真实坦白过?项鹏?项穹苍?你根本安心哄我。”冷静?哈,那是啥鬼?“还有,你园子里那些多如牛毛的美女们就是你对我的忠诚吗?当初的誓言,你都当成了什么?人在情在,人亡情散,是吗?”
想必对他来说,那一眼认定,决定要在一起过日子的心心相许还有快乐幸福,都只不过是一场权宜之计。她居然还眼巴巴地到处流浪,拖累着老母亲找他,找一个没地址、没家世,连名字都是谎言的男人。
项穹苍看着她那无声落泪的样子,简直痛彻心扉。
若说当了三年夫妻他留给了她什么,他现在终于知道了,那就是眼泪。
他曾经在红烛高烧的喜堂前誓愿这一生要给她幸福快乐,可是,他现在给的是什么?
“喜儿……我知道我错得离谱,如果我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愿意再信我一次吗?”
“你不用惺惺作态。”她冷笑。听来听去,她的心只会被牵着走而已。
茶杯被压回桌案,茶水四溅。
“你就听这一回,及正这也不是什么光彩到足以四处去说嘴的事情,我这辈子也就说这一遍。”
喜儿显然被他粗鲁的动作骇到,又不能走开,她推了推拳头,别过脸去。
他第一次见妻子发这么大的火。
天下不管任何人他都可以不在乎,就是对喜儿不能。
项穹苍挫败地叹了口气,转身推开窗棂,园里鲜花依旧烂漫,鸟鸣蜂飞,繁花翠叶,他却觉得整个人沉甸甸的自己的女人都快搞不定了,哪来的心情赏花。
“我知道你恼我,对我闹生分,这也该怪我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话撂开来讲,是我的错,我想你也听说了,我是当今万岁的私生子,别问我的亲爹长什么模样,就是我娘我也没了记忆,我从小是府里的嬷嬷养大的,她只告诉我这整座丝墨城里都是跟我一样的人,你一定不知道这里为什么叫丝墨城吧?墨,表示我们一辈子的人生都黑得跟墨汁没两样,想翻身,门都没有;丝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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