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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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就会招风邪,请不起大夫来看诊的她总会带着少之又少的私房钱去药铺抓药,又要固本培元,又要能治风邪,还要能够滋心润肺,项穹苍始终不知道他的小妻子是用什么法子把药抓回来的,然后还要哄着他把药喝光,霸道地嚷着一滴都不许剩。

“真的那么苦?”

吃药后讨她甜甜的唇当糖吃,是吃苦药后最甜美的福利。他想念她唇办的甘美滋味。

但是这回他什么要求都不敢,只能用眼神饥渴地描绘她天然粉色的樱唇解渴。

来喜儿一触碰到他的眼神就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她佯装视而不见地把碗放回漆盘里,接下来呢,她还能做什么?

她总得找些事情来做,这里的气氛让她喘不过气。

“喜儿。”她被动地转身。

“过来一点,你知道我是病人,你得体贴我一下。”

病人?这口吻哪有半点伤者应该有的虚弱?

可是,她明明瞧见他身上那被野兽抓过的伤痕,所以虽然缓慢,她还是踩着碎步过去。

项穹苍拍着床沿,示意要她坐那。

他眸心思潮纠葛,尽管心里对喜儿的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颇有微词,可是他连声音都不敢多上扬一些,怕她翻脸走人,相较于自己身上的伤口,这些年他害苦了她。

她素净的脸自从记忆里便是不施脂粉的,细软的黑发也只挽着代表已婚妇人的发髻,为了打理一家老小,衣着只求简单便利没耍过花哨,这些或许不入他人的眼,可是在他项穹苍心里眼底,她不需要华美的衣服,不需要珠光宝气的装饰,就能攫住他全部的注意。

慢着!发髻。

他被鬼迷了心窍,为什么刚刚没想到,他真蠢,蠢到只会沉浸在如何明白她的心思,如何把她留下来,却疏忽她自始都挽着已婚的发髻。

那也就是说,她的心上头还是承认他这夫君的是吗?

项穹苍被这来势汹汹的快乐冲刷得几乎要晕眩,他可以这么以为吗?

他拿出一个洁白到近乎透明的瓷瓶,旋开盖子,然后用指腹挖出了一大坨霜状又带香气的膏物。

“来,把手给我。”

来喜儿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可还是递出了手。

项穹苍往她的手上涂抹,细细、均匀的,每一根指头都没放过,涂过一遍又一遍,完全不把那昂贵的海南珍珠霜当回事。

他给她的东西少之又少,她却吃尽了苦头,这些年她吃过的苦都彰显在这欢小手上,他看得心痛无比,简直想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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