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3 / 5)
动的火苗。
寒江月黯然坐下,自己真的没法走了吗?如果跟他至京城,又会有什么等待着她?她曾偷偷地看过圣杯,在京城她将会遇到前所未有的劫难,是什么呢?是与玉凌波劳燕分飞吗?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大概没什么好事。只是,到如今,她是仍该悄然离去,还是随着玉凌波往京城而去呢?
她该离开的,可是心儿啊,早已牵挂在玉凌波身上。寒江月微闭着双眼,即使沉沦,也让她任性这么一回吧!
玉凌波冷冷地盯着她:“本王原可以立你为侧妃,让你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现在,本王改变主意了,象你这种朝秦暮楚的女人,根本不配。往后,就做本王的侍女吧。”
寒江月并不怨恨他,这正表明了他对自己的感情非同寻常,否则他就不会这样怒发冲冠。可是,他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来惩罚她吗?
寒江月苦笑着,没有再说话。现在她还能说什么呢?向玉凌波表明心迹?玉凌波怎会在乎一个女子对他的爱,他得到的太多了。
这回京路上,不再象来时的温柔体贴,微笑从玉凌波的脸上褪去,寒江月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玉凌波的仇人似的。唉,事情的演变怎么会一至如斯?
事实上,玉凌波的心里更不是滋味,看着寒江月单薄的身子强撑着骑在马上,有心想去安慰她,却又想到她欲离开的无情,更迈不开脚步去。她怎能想离开他?他已经许诺立她为侧妃,她还有什么不满足?迄今为止,他还从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哪怕是王公大臣们的女儿许下这样的承诺。
寒江月转头看向路边,青山绿水依旧在。寒冬已经在一场战争中悄悄逝去,而今的南方,柳条已经抽芽,似乎充溢着勃勃的生机。路边有不知名的小草,已经葱绿,花骨朵正迎着娇阳,努力吸取养分。年年岁岁花相似,岁风年年人已不同了。
寒江月的心情却不再象来时的期待。偷偷瞧了一眼玉凌波,后者的目光正好转向了别处。轻轻叹了一口气,唉,自己这又是何苦呢?
然而,寒江月怎么能漠视自己的对玉凌波的渴望?宁为玉碎,她也不肯为瓦存全啊。如果不能得到玉凌波全心的爱,就更不必得到他残缺的情了。寒江月如是想着,她绝不愿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圣杯,为何你对别人的命运照得一清二楚,唯独不肯提示我自己的命运?寒江月叹息着,坐在马匹上缓缓前行。
玉凌波还算大度,至少她不用劳动两条玉腿,能有座骑代步。她每天看到玉凌波,都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唯有转向她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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