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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谢,又对王爷一礼,便下去了。
冯青与冯洲济以为此间事了,向齐思昂告了辞,已走到门口,便又听到齐思昂无奈道:等等。
两人疑惑地回头,看向齐思昂。
齐思昂本是想让两人走的,错犯的不大,道歉的态度很好,礼送的很是有用,那么也就不应该再为难了。但是齐思骥不依,一直在自己耳边唠叨,自己只好开口。
看着那两人疑惑地看着自己,齐思昂干咳一声,酝酿了半天,还是开不了口。
齐思骥见状只好自己出声:呵,冯二少还这是贵人多忘事啊。
冯青和冯洲济都皱眉。
冯青在想,冯二少这货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冯洲济在想,自己儿子得罪的这货又是什么人。
齐思骥赶紧调整自己的表情,做难过状:唉,那日冯二少晕过去得早,并不知道具体的事。说着,又看看齐思昂,见齐思昂一脸无语,自己也不在意,接着说:那日,我和七弟都在车上,正在欣赏要送给父皇的柳墨白的画作,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停,在茶几上的茶就洒了出来,画便毁了。后来,我只好又找到一位名家的画作送给父皇,虽然父皇也表现出喜欢,但是我知道父皇还是最喜爱柳墨白的画作,只可惜啊。他看了一眼冯青,慢慢道:冯二少应该知道马车为什么会停吧?
冯青知道他定是说自己,但还是问了句:是草民?
齐思骥立刻道:你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下车找人算账的时候,你已经晕过去了。
这不是他贵人多忘事,这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冯青愤愤地想。
当时下车没算成账,所以要现在算账了?冯洲济默默地想。
冯青不是冯二少,冯洲济当时不在场,所以两人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
冯洲济最先反应过来:这件事情,草民实在不知啊,逆子得罪了这位王爷,草民现在这里赔罪。然后看向冯青。
冯青刚刚喝茶喝得有些多了,一边腹诽一边憋尿,好不辛苦。现在看自家爹爹看向自己,赶紧换上诚惶诚恐的表情,道:草民也不知情啊。
齐思骥作委屈状:我本是让父皇开心的,但是却让父皇失望了,柳墨白先生也踪迹难觅的,唉!最后的那个叹气在冯青看来简直是话剧演员才会有的夸张演绎。
冯青道:草民来画。
齐思骥难以置信:哈?
齐思昂也带着嘲意看着冯青。
冯青一出口就后悔了,自己是会画画,但是会画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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