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2 / 3)
狼狈的唐轻轻纵然身染血污,仍旧笑的淡然。
“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又不是神,哪里能事事知晓呢。”
若是能够事事知晓,纵然费劲艰难万险,也要窥探先机,只为那道绝代风华的身影,能够傲然天地之间。
“将王妃压下去,除了本王,任何人不得接近暴室,违令者,一律格杀勿论!”
南宁皓背过身,不去看唐轻轻被拖走的背影。
不是不怀疑,不是不戒备,只是,这一刻,他突然不想去深想,他有些害怕,真相伤人。
这一刻,天地间,除了他,便再无任何一人,是无边的孤独,亦是灵魂的绝望,他知道,他亲手将她推远了自己。
南宁皓忘不了唐轻轻远远望着她的那一眼,冷漠而绝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般,若是她开口怨怼与他,他或许还可以为自己解释几句,只是,她没有,她就那么冷冷的望着他,不怒不悲。
此刻,唐轻轻是有怨的,这怨使得她心中的那个人的身影越发的清晰明朗起来。
望着暴室中一排排阴森冰凉的狰狞刑具,若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立马被吓晕过去吧。
可是,这次看的是唐轻轻,她不是一般人,纵然猛然间一下子望上去确实有一些触目惊心,可远不如人心来的更加恐怖。
能设计出来这些刑具的人,该是一个多么恐怖可怕的存在啊。
由于她的身份特殊,那些侍卫并没有给她戴上枷锁,只是留她一个人待在这里便离开了,想来,不过也是为了吓唬她罢了。
☆、第86章 心头血
第二日,南宁皓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鬼使神差的,他竟然走到了暴室这边。
南宁皓心思复杂的望着厚重的大门隔成的两个世界,一方人间,一方炼狱。
昨天伤的她那么重,也不知道伤口有没有恶化?南宁皓无意识的喃喃自语着。
挥手喝退了前来开门的侍卫,他手臂上灌满了力量,轻轻的就将暴室的门打开了。
一束明亮的阳光顺着门缝射了进去,照进阴暗的屋子里,溅起灰尘无数。
南宁皓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去的,背负阳光,逆光如天神降临般威武,可是看在角落里那个人的眼中,却如地狱恶魔般令人作呕。
“这个地方,你待的可好?”
南宁皓居高临下的望着那个端坐在稻草中的身影,明明是如此狼狈与惨然的境地,却看不出来她有分毫的失仪,潇洒的仿佛自己仍旧是那个衣着华服的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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