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1 章(2 / 3)
册封冯润为昭仪,仅次于皇后。
冯润回宫之后,不再如昔日那般活泼爱笑,反而有些内向寡言,太和二十年,有孕的冯润滑胎,查探之下发现是皇后冯清所为,拓跋宏大怒,废去冯清后位,让她去瑶光寺出家。
太和二十一年,冯润被封为皇后,专宠之下,拓跋宏绝迹于其他妃嫔处。
同年,宫中诞下皇次子元恪的贵人高照容暴毙,其他有孕妃嫔也莫名滑了胎,宫中传得沸沸扬扬,都言是皇后所为。
太和二十二年,拓跋宏出征,皇后威逼彭城公主嫁给其弟冯夙,彭城公主奔走前往汝南告发皇后恶行,同时揭发了皇后私通宫中执事高菩萨的事情。
拓跋宏回到洛阳,夜审皇后,他命令所有内侍出去,只留长秋卿白整在侧,并以棉花塞住白整耳朵,使得帝后两人所言,无人得知。
拓跋宏道:“你自己喝下绝育汤,嫁祸你妹妹冯清,毒死高贵人,以巫术诅咒朕,威逼彭城公主,私通高菩萨,一件件,一桩桩,你承认吗?”
“承认。”冯润淡淡道。
拓跋宏尚在病中,他咳嗽了两声,缓缓道:“除了私通高菩萨的事,其他事,朕都知道,也并不想和你计较,朕想着,你折腾完了,心里舒坦了,就不会再想那件事了,但是朕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跟高菩萨私通,他除了眉眼有些像那个人外,言行举止,哪个不是粗鄙不堪,你居然这般作践自己!”
拓跋宏身体已近大限,他十分激动,冯润却神情漠然:“你接我回宫时,就应该想到了。”
“你当真恨朕如此?”
冯润抬头:“当初,你为什么要借我之手送鸩毒给他?”
拓跋宏沉默,冯润嘲讽道:“答不出来吗?要我替你答吗?”
“不必!”拓跋宏挺直了背,一字一句道:“若朕杀了他,你不但会恨朕一辈子,还会从此不再见朕,可是若借你之手,你的手上,同样沾了他的血,你和朕,就是一样的人了。”
“你终于说出来了。”冯润眼中隐隐有了泪光:“你早就存心思杀他了,但是,你却要我和你一起下地狱。这些年,我一想到鸩毒是我亲手给他的,就如同锥心,我活着,我进宫,我侍奉你,都只是为了让你跟我一样痛苦。”
“你还是不能原谅朕。”
冯润只是说道:“永远都不可能。”
拓跋宏咳了两声:“莲儿,朕不会处罚你,朕还是会保留你皇后的头衔和地位,但是,朕死后,你,要给朕陪葬。”
冯润并不意外,她弯起嘴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