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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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中桥后,潇洒便收了内力,小舟又悠悠地随着水流轻轻地荡着。舟儿过后,船尾的波痕搅碎了倒映在河中的那轮明月,细碎的银光反映着,点点生辉。

潇洒看了眼前面河上飘荡着的各色画舫,回过头来看着又轻摇着折扇的薛轻羽问道:“这扇面上的这副平江月夜图可是薛兄所做?”

薛轻羽笑道:“正是在下拙作,让潇兄见笑了,那明月书生正是在下的自号。不知潇兄以为小生的这副画如何呢!”他说着把扇子递了过来,请潇洒细看。潇洒称他为兄,他自也跟着改变称呼,这一称兄道弟,感觉上便又亲近了许多。

潇洒伸手接过,仔细地看了看,道:“画风细腻精巧,布局精致合理,着色淡雅精准,意境更是深远。单看薛兄的这副画,便可当得上国手之称了!”说完后,他又整体打量了眼这柄折扇,然后递还了过去。

“潇兄谬赞了,能得入潇兄的眼,在下已是庆幸了!”薛轻羽含笑接过。

潇洒笑了笑,没有坚持己见,而是转了个话题道:“相逢不若偶遇,今日我与薛兄一见,颇有一见如故之感。可惜的是没有美酒助兴,不若我们去前面寻一座画舫。美酒佳肴,佳人相伴,还有歌舞助兴,到时再与薛兄把酒畅谈,如何?”

薛轻羽笑道:“此议甚好,想不到潇兄也是风流男儿呀!”

潇洒闻言笑了笑,没有答话。心里头却在想着梅落雪,不知让她知道了会否生气呢?想了想便又抛开了这个念头,自己只是坐一坐,听听小曲,看看歌舞,又不会真个风流快活去,自当无事。

金陵的风月地主要分两种,一种是在街面上张灯挂匾,有着固定地点的;一种则是在秦淮河上,以船为地,游荡经营的,并无固定地点,每日都徘徊在秦淮河上。白天基本上都停靠在岸边,晚上则张灯接客,然后开船游荡,一般都有着固定的停靠地点,有时白天也会接客。而这秦淮河上的画舫也分两种,一种自然是靠秦淮河为生整日都游荡在秦淮河上的画舫,一种则是岸上的青楼楚馆兼做画舫生意的。他们现在要寻的则是前一种,因为后一种一般都是在岸上接了客后才开船的,就像潇洒刚到金陵的那一晚邀约赵吟雪时,便是先在满庭芳内谈妥,然后才上船开游的。所以这样的画舫上基本上都是有客人的,而另一种就有可能没有接到客的,是空船。而要看是否接到客的标志,则是看船上的灯火。接到客的一般都会点燃船上的所有灯火,全船通明,而没有接客的一般只会点一盏主灯,其余的灯火则会全部熄灭。

潇洒张目寻找着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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