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2 / 4)
此刻从织夜眼神中流出的不安也可看出织夜已然没有了安全感,如同受惊的猫,竟无主张起来。
花舞魅没再说什么,只是觉得此刻这冷酷杀手的身上散发出一种类似小动物受惊时的不安,她将织夜带回了房。
织夜似乎很是疲惫,一双眼下挂满了沉重的黑印,他的眼望着桌上那盏花舞魅刚才未喝完的茶,举手道:“水。”
花舞魅连忙拿过那盏茶递给他,茶是极好的名品,可惜织夜此刻并无闲情逸致来品尝,只是咕嘟嘟喝下。一盏喝完,花舞魅已经抱来茶壶替他再倒了一盏,织夜接连喝下三盏茶水,低头看着花舞美刚才留在桌上的那张纸笺。
花舞魅的字原本就是极其秀美的,也如她的人一样,不仅妩媚而且笔锋缠绵中颇有些男子的风骨。织夜伸出清瘦的手,掷手拿起那纸笺,瞧着纸笺上的诗,淡淡的念道:“我来之时花正好,君来之时花荼靡。生不逢时相见晚,此间花事已成殇。”他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诗词在他口中说来亦如游离。他不由轻声一叹,眼角挂满一丝愁伤,他抬头看着花舞魅道:“能不能……把这首诗给我?”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生硬,不过他还是说了。
花舞魅有些受宠若惊,她从未想到一个冷面无情的杀手会向她要一张纸笺。她点了点头,瞧着他身上的箭伤道:“你伤得不轻,需要包扎!”
织夜点点头,他并未曾想过花舞魅处理箭伤的时候会那么沉稳,下手拔箭的时候动作也很快,并无迟疑,因为她明白自己手下动作过多犹豫只会让织夜更痛。
织夜笑笑,瞧着她道:“没想到你还会处理伤口!”
很快花舞魅就替织夜除去身上的三支袖箭,然后替他包扎好了伤口,淡淡的道:“在妓院有些姐妹企图逃跑的时候被打得半死,最后被廉价卖去了窑子,我曾替她们处理过身上的伤口,对伤口早已见怪不怪了。”
“可是,你是第一次处理箭伤?”
“是。”
“处理得极好!比我好!”
织夜说完,花舞魅不由瞧了瞧他受伤的右手,右手上还缠着白布,伤口还未痊愈,如今又添新伤。她不由摇头叹息,然后问:“谁要杀你?”
“雇主。”织夜冷冷的道。
“为何?”
“他让我再次刺杀丁崖,可是……我没有把握,所以他要杀了我。”
“你可以退回雇金,然后离开。”
织夜摇摇头,然后看着花舞魅道:“我把雇金藏在了旧城河的第七棵柳树下,等你需要的时候可以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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