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3)
银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恨他的,因为依他所知,那人的的确确跟自己没有半分钱关系,除了自己是被他造出来的之外。那么,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恨呢。一切不过是虚幻一场,他会死,而自己不会。这么简单而已。
想到一开始自己以为自己和他还会有一个令人遐想的将来,银樽自嘲的笑了。一个棋子而已,没必要那么多感情。所以,他埋没了自己的感情,以杀阀中的恨充斥着自己,以恨对待任何人。只有在喝醉的那一时半分才会将自己的感情释放。
但是自己,太蠢了。居然过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那个温柔的人就是樽澜。想起自己以前所言所语,银樽有种悔不及初的感觉。他想,现在的自己,恐怕是真正拥有了人类的感情。
那种,叫做[情]的东西。
二十四
樽澜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着将控制自己身体的那股邪念驱除出去的机会。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压制在心口。他的银樽还在未知的地方,他不能就这么让自己的邪念将他吸入身体,于是再无他。
当初自己制造银樽的时候,是有心有意的。因为他孤寂了太多年,帮会首领连年征战,他只得顾着制造灵体来充当战士,而无暇关注自己的生活。蚩尤的军队远比炎帝黄帝强大,所以炎黄只好联军。被分配了大部分神力的樽澜便搭档了祭祀的角色。
但是,他实在是太寂寞了。于是,在捏最后一个灵体的时候,他将圣水倒翻,将自己的手指割破,将自己的血液融入灵体之中。为了掩饰其作为,他特意将他混放在了众多灵体之中,让他像大部分灵体一样接受试炼。
然后,在他通过试炼之后,得到了第一具身体之后。樽澜亲自送上了门。看着那人,樽澜感觉每个器官都舒服了起来。他叫他[银樽],那是唯一配他的名字。
然而,樽澜总以为自己对银樽好全是因为血液的缘故,银樽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难以隔离。所以,他总是拿着血液的借口安慰着自己,放纵着自己去看他,去讨好他,送给他连自己都舍不得喝的美酒,然后在他醉倒之后将他抱回房内,第二天再送去一碗解酒茶。
他以为这些都是理所当然,因为银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直到银樽对他越来越恶劣,他以为自己能够容忍的,因为他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直到银樽对他越来越陌生,他以为自己能够继续保持的,因为他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是,他错了。心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情丝再疯狂的叫嚣着。
樽澜觉得自己该冷静下了,自己这般容忍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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