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母亲(3 / 4)
是……心理极端不正常的人……
想到这里赵雩讪然了一下,难道……婆婆真的心理不正常了?想想,这样的年轻守寡拉扯大儿子,占有欲变得畸形也有可能……
她抬头看着秦獠问道:“秦獠,你母亲的脾气以前是什么样的?我是……以前应该不是这么易怒吧?还是真有什么事情气着了她,以前也就是这样的脾气?”
秦獠听了摇摇头:“不是,以前真不是这样的脾气,以前只记着母亲是不爱话的,也从不……很少发脾气,我几乎都不记着她有像现在这样发脾气的时候。”
赵雩忙问:“很少吗?是不是你那时候记不得了?”
“怎么可能,我走的时候都十七了,也不是不懂事,母亲什么性格我能记不得?一直都是很少话,实话,我真的都想不起来她那时候为什么事发过脾气。”
赵雩听得默默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声的问道:“秦獠,你父亲……公公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秦獠顿了顿,声音很轻:“我很的时候,都记不清了,只听母亲好像是三四岁的时候……母亲也不愿意提那些事,我问了之后,就好几天都不话。”
赵雩微微直起身看着他,伸手在他脸上摸着,秦獠便将她的手按住了,送到自己嘴边亲了亲,看着她一笑柔声道:“没关系的,这些事其实早就该和你了。”
赵雩点点头,虽然提起这些事秦獠肯定会伤心,但是,她真的需要了解一下秦獠时候的事情。
“我懂事的时候家道就已经不行了,当时住的地方是个村子,应该是后来搬去的,村里的人没有认识我们的,我也是从村里的人言谈中听,他们只知道我们原本是城里的大户人家,家道中搬到了那里。在村里住了两三年?反正时间不长,那村里发大水被淹了,我和母亲就又搬到了另一个村子住,到这里几乎就没人知道我们的来历了,我母亲也不喜欢和人来往……不过在这里也没住几年,衙门突然的要清查人口,查冒籍流民的,母亲怕我们被当成流民,于是带着我又搬家了,这一次就来了常州赵家投靠。”
赵雩听了半天没话,总觉着……秦母的脾气也太怪了吧?寡妇带着儿子穷的过不下去了,自然是求亲靠友才对啊,为什么弄得那么狼狈,就真的和流民一样……东躲西藏的?
没错,猛听见秦獠的,她第一个感觉还真的就是这样,觉着秦母是不是在躲什么人?不然她娘家好歹的也是世家,族人茂盛的,找个名声好点的大府门投靠不就行了?就像她后来做的那样!那大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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