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3 / 4)
宋师道道:“听兄所言,对瓦岗密公多有不屑,弟之不明也在于此,须知密公自当年杨玄感兵变,便以智谋闻名天下,后孤身入瓦岗,得大龙头推心置腹,独领蒲山公营,败张须陀,占洛口仓,兵围洛阳,声势中天,又得民心所向,将士用命,为何兄台有鼠困笼中之喻?”
“哈哈!’杨浩一笑道:“不知师道兄读过三国演……志否?”差点说成三国演义了。
宋师道自然点头,杨浩道:“汉相诸葛孔明隆中对,尝言三分天下,曹操占天时,孙权得地利,他刘备自家占人和,想刘备当年,身为汉室宗亲,仁义盖世,那可真是民心所向,将士用命,却落得东逃西窜,十数年寄人篱下,最后勉强吞了同宗兄弟的巴蜀,苟延残喘,无力北图,可见欲图天下,人和二字,是不中用地!”
宋师道缓缓点首,若有所思,杨浩续道:“再看李密,昔年杨玄感兴兵,他曾献有三策,上策取榆关,阻杨广大军归路,中策取关中,扼潼关天险,下策才是取洛阳,与杨广分庭抗战,杨玄感从其下策,兵败身死,前车不远,今日李密重来,又是兵困洛阳,自家的下策自家取,你道他是傻是笨?”
宋师道一呆,正要开口,杨浩已一挥手道:“当然以李密的才智,自是看得出来孰优孰劣,但所谓非不为也,实不能也,一者瓦岗缺粮,只能就近取之洛阳,再者瓦岗地势恶劣,不破江淮不能下岭南,不取洛阳不能进河北,而伐江淮师出无名,欲进长安重关复壁,除却洛阳,实无第二者可取,那洛阳城中原重镇,四战之地,城墙何等坚固高大,又有王世充这等老狐狸在,转着洛阳边打打秋风尚可,想进洛阳,恐非他李密所能呢!”
宋师道暗暗点头称是。
“而第三者……”杨浩喝了口酒,淡淡的道:“李密根基不稳,似安实危!”
宋师道目光一动,谨慎的道:“兄台是说大龙头翟让?可据在下所知,翟让有勇无谋,对李密信任有加,待如手足,而且李密名声不坏……”
杨浩嘿然一乐道:“昔年刘备入蜀,又何尝不是名声不坏,所谓一山岂容二虎,只看李密入瓦岗以来,每战必捷,锋芒颖露,便知他所谋非小,又岂是翟让一介莽夫可以驱使了的?”
宋师道想了想道:“就算李密也学刘备夺蜀,占了瓦岗基业,以他的名望才能,岂不更有作为么?”
杨浩举起空酒杯,傅君绰识趣的给他斟满,往口中抿了一口,道:“坏就坏在时不我与,李密欲有作为,便不能忍受翟让长期牵制,而翟让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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