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3 / 4)
把我看得太小心。外边风大,天也快晚了,我们回暖房去吧。”
“哎。”水溶很自然地伸手扶着哥哥——金羁远远地被打发在花园外边,他便少不了这些小动作。水溟乐在其中,当然不会拒绝。两人边继续商量八月十五的过法边往皇帝的书房去。
许是刚才吹了冷风有点难受,水溟看过七八本折子就有点难受,便揉揉眉心,搁下笔不看了,抬头看着水溶道:“这几天我总是心神不宁的。难为你一直陪着。”
水溶早早地递过一杯热参茶,道:“喝一点养养神。刚才金公公送一壶来,我可想试试参茶是什么味道,却不敢喝。”
水溟接过参茶呷一口,温不冷不烫度刚刚好,他随手把茶盏搁在桌边,道:“你想知道?”
水溶“嗯”一声,水溟也未多想,手指从参茶里沾过然后点在他唇上。
水溶呆呆地舔一下沾到的参茶,道:“苦的。”
水溟笑道:“是药呢。”说完忽然下手把他有点松散的头发彻底揉乱了,继而道:“你就快要行冠礼,长大了。”
水溶算算时间,差不多自己活了两个冠礼的时间还多,抱着一个苍老的心态混迹年少之中,竟忘了这茬。
水溟见他又呆滞住了,刚要说话,外面有人急报,金羁问过,回来道:“圣上,南安王下落不明。”
“啊?”水溟和水溶同时倒抽一口凉气,水溟先反应过来,道:“叫报信的人进来。”
金羁去传人,水溟调头问水溶:“你给探春的信上说什么?”
水溶仔细思量,不解地回道:“叫她转给三哥一首打油诗:尔提十万虎狼军,旗卷都门气势吞,如何肯陷夷人手,不遣天军遣昭君。这只是叫他困境自救,他如何会下落不明?”
水溟无奈地敲一敲水溶的头,道:“这时又能作这不通的诗了。你三哥一看到那诗,还不羞愤欲死。本来他受你撺掇打小就最恨和亲,你还招他。”
水溶讷讷地低下头,他算着南安王的反应不应该是下落不明,这家伙,到底在玩什么?
详细的战报呈上来,原来那国接到探春一行,待要举办大婚,不料当日软禁南安王的宫殿走水,连带整个宫殿群被烧了个精光,探春和南安王下落不明,随行的人也只聚拢了五六成,正沿海路返回,贾宝玉也是音讯全无。
……他是算着南安王能闹腾一下趁乱把探春弄回来,而仍在那国附近徘徊的中原武力顺便可以趁火打劫。然而却没想到南安王放个火也能把自己烧没了。
“得,过几日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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