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2 / 3)
她脸上交织成网,密密麻麻,湿湿漉漉,如潺潺流水,如大雨纷飞……她的心猛地一震!为什么在小溪里嬉戏,在大雨中玩乐,这两种千万个不该想起的情景,会不断地在她脑中徘徊?爱恋和悔怨像一条双头蛇,一起啃噬得她体无完肤。
她决定不哭了,也不想了,她要一死了之!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剥啄声,秦剑飞开门接过李嬷嬷端来的安胎药,便将房门再度关上。
“娘子来,趁热喝。”秦剑飞小心翼翼地捧著碗走到床边。
“拿开!”公孙雪下定了决心,无畏无惧地掀开被子面对他。
“这汤药对娘子有益无害。”看著她泪痕未干的模样,秦剑飞痛彻心肺。
公孙雪断然地说:“我不喝!”眸中同时射出两道恍如淬了毒的利箭。
“就算娘子不顾自己,也要为腹中的胎儿著想。”秦剑飞以为她会回心转意。
“什么?”公孙雪整个人如遭雷殛,全身僵硬。“你刚才说什么?”
“娘子有了我的骨肉。”秦剑飞细声柔语,嘴角勾著甜笑。
“你说谎!”公孙雪猛地摇头,认为这一定是缓兵之计。
“千真万确。”母爱会战胜一切,秦剑飞心想。
“不——”公孙雪毫不留情的抡起拳头朝著肚子一阵击打。
秦剑飞放下热碗,抓住她的双手。“娘子,你怎么可以捶肚子?”
“我不要这个孽种!我不要!”公孙雪又是尖叫又是大哭。
“娘子别激动,动了胎气,大大不妙!”秦剑飞哀求道。
公孙雪咬牙切齿地说:“你休想我会为你养儿育女,我宁可一死!”
“娘子乖,我喂娘子暍。”秦剑飞一手抓住她,一手拿起热碗逼迫。
“你烦不烦啊!”公孙雪像只不畏虎的初生之犊,以头用力撞他的胸膛。
情急之下,他赶紧推开她,让热腾腾的汤药溅在自己手上,但她毫不感动。
房里吵吵闹闹的声音,使得留在门外的李嬷嬷忧愁满面;她不敢进去,只好转身走回厨房,重煎安胎药。
至于杨老,因为年老体衰,经不起一夜折腾,早就到客房去睡觉了。
烛火如豆,让人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夜色使人视线模糊……
安胎药要文火慢煎,急不得,李嬷嬷守著炉火如守寡。
看著娘子哭得天昏地暗,声音哭哑了,泪水流尽了,双眼肿得像核桃,他的心很痛,眼也湿,但是却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什么,只好借茶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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