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4)
只得拼命赶上,心中暗想:听那老者说话,你怎能不识得他?又想这冰河既与老师有如此渊源,在江南之时却也未曾听人提得过他。心中更加诧异。
二人行了一下午的路,到夜晚之时,却已错过了宿头,外面偏又下起了大雨。还好附近有所破庙。米罗将里面供桌之类的摆设拆了,生起一堆火来。令艾尔扎克换下湿衣,在上面烘烤。他自己却不曾换衣,只坐在一旁,愣愣的不知想些什么。
艾尔扎克心想这也不是办法,若米罗这般坐着,岂不是要生病么?方想出言叫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物事,急忙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摸索。
米罗开始不言不动,见他如此,也自奇怪。只见艾尔扎克翻了半天,从衣服深处翻出一个小纸包,又见他小心翼翼打开纸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的齐齐整整的雪浪纸来。心中一动,道:“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那半张雪浪纸却是艾尔扎克一直随身携带的,方才因担心被大雨淋湿,遂急忙找出检查,却是忘记了一旁的米罗。此时被他发现,自知这张纸条的来源可实在算不得光彩,虽想藏起来,却又怎快得过米罗!早是一把被他夺过,展开细看。
虽然艾尔扎克将其藏在衣服深处,但方才雨委实太大。雪浪纸又是易吸水之物,上面的墨迹早是晕开了,幸好字迹还勉强看得清楚。米罗看了半晌,低低叹了一声道:“原来妙妙当年写的,竟是这两句啊!”一股缠绵悱恻之意,隐隐其中。
这是艾尔扎克第一次听得有人喊老师“妙妙”,他对老师尊敬之极,倘是别人说出这两个字,早就一拳挥过去了。可是听米罗这样说来,反觉十分自然,似乎天生便应是如此。
…… ……
“妙妙,给我写几个字可好?诗词也成,小曲也罢,只要是你写的就好。”
“……”
“妙妙,拜托了,你看我都给你写过那么多字条了呀。”
“……”
“我是真想要你写给我的字,这一句绝不是开玩笑的!”
“……”
“妙妙,你看我是不是服务到家,连纸都为你准备好了。”
“米罗,那是雪浪纸!”
“啊,撕错了!”米罗转过身去又要找纸,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那只手甚是瘦削,手指细长不见骨节,肌肤苍白细致,隐约可见淡青血管轻轻跳动。指甲修剪的异常整洁,却也不见丝毫血色。
单这一只手,已可想见其人是怎样一个出众精致人物。
“不必了,我知你是想让我不再挂念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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