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三 巧辩——(4 / 6)
了错误失妇德之人,这样就等于将此妇人的一生打上烙印,成为人生中难以冲刷掉的污点。
正是无妄之灾,这昭和帝好阴狠!
九姐儿不由暗暗心惊。
冷不防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身边某只瞬间收紧的大手,那遒劲的指节让她更是一阵心惊肉跳。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样的事情别说是眼睁睁的让它发生,光是想想,就已经让她六神无主……
“文九,对于不在病重的婆母病床前侍疾一事,你可还有话可辨?”这时那昭和帝却又再次开口,语气里不凡慈悲。
但听在众人耳中,却不啻于惊雷,瞬间屋子里更静寂更沉闷了,似乎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会听得一清二楚。
“有!”在这片凝滞的空气中,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哦,说给朕听听!”那昭和帝立刻道,语毕又补充一句,“如果说的在理,朕就免了你的惩罚。”
杨国丰闻言一双手握得更紧了,而两人身后站立的众人一瞬间那低垂的头也似乎垂得更低。
“多谢吾皇慈悲!”但那被昭和帝诱人条件引诱的九姐儿却似乎对这奇异氛围并无感觉,飞快的瞟了一眼那高高在上之人,再次深深一叩,然后开口,“臣妇的确不在婆母病床前侍疾,确实有原因,只因……”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又道,“只因臣妇在做另一件帮婆母祈福求平安之事,不谦虚的说,臣妇所做的也丝毫不次于在病床前侍疾这一孝行。”
“哦……”昭和帝一双狭长的眼睛不由微微眯了起来。
“那就是帮婆母绣衣殓!”九姐儿又道。
众人闻言都一怔,那昭和帝更是失去了往日的那份属于上位者的自若从容,沉了一张脸,“文九,你在戏弄朕吗?”
九姐儿听了立刻吓坏了,赶紧磕头,再磕头,“皇上息怒,臣妇……臣妇又怎么敢?婆母素来待臣妇如己出,婆母病重,臣妇自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看着众亲友为了老人康复使出浑身解数,想尽办法,但臣妇却……却一点忙也帮不上,自然愧疚的……寝食难安……”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说到这里,更是情难自禁,哽咽起来。
“那日……那日偶然听人说了一个冲喜之法,那就是为重病的老人绣殓物,冲一冲,说不定就会平安,所以臣妇就和家中众人商量,好在家中夫君……”边说着,边看了一眼身边的杨国丰,“夫君和众妯娌兄弟均宽厚,并不和臣妇计较,皇上,臣妇……臣妇真的是有原因的……”说完自是委屈难忍,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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