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 / 3)
让我知道!为他这个事,我不知道费了多少思量,可他面子上是个瓷人,里子里却八风不动油盐不进,我又有什么法子呢?”
南袖都这样言语了,庄姨也不便说什么了。她只得来回踱步,双手彼此无意识地揉捏着,嘴里喃喃着:“天杀的!这要我怎么办呢?早知道他迟早要像他爸那样,我当初又到底是为什么要咬着牙生下他……”
南袖听着她嘴里呢喃不止,心里也絮烦得不得了。她刚才那些话真倒是真的,可她心里也明白这事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的。说到底,她还不过是找借口推脱罢了。
和小庄在一起,她也委实不是没有思量过。早些年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的一个苗头,近些天却像是星火燎原一般吞噬着她的心。可真跟着他就这样过日子吗?前人的教训就摆在那里,她不愿,也不甘。
和小庄认识这么多年,她也曾偶尔听他提起过几次他早逝的父亲。小庄说他这病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是遗传病。他说他打小就没见过他爸,三四岁的时候却经常听他妈抱着他讲他们当年的故事。小孩子的记忆又有多深刻?可小庄到现在还能说出很多细节,足见这往事回忆得有多频繁了。
可自打庄姨搬到这里后,南袖就从未听到她说过小庄的爸爸哪怕一次,仿佛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小时候的南袖并不明白,如今她却已知三味。
要是真的选择了这条路……难道等到若干年后再暗笑如今的天真,任曾经美好的回忆在时光中落灰?再说小庄的身体……明知抓不住的东西,干嘛还非要傻傻伸出手?
何况她又不是一个心志坚定的人。对于庄姨面上爱子心切,实处却一点也落不到的态度她心里哂笑不已,可她内心里也知道,她其实比不过庄姨。可是现在呢?不知她现在又是怎样看待当年的无知无畏的?
连庄姨都如此,她就更不必说了。
南袖看向病房,她想着病房里昏睡中的小庄,一定也是像那次一样紧抿着单薄惨白的嘴唇,乌黑的发熨帖地垂在脸上,眉头怎么也展不开吧?那是她上次去他们那个阁楼上,小庄还沉浸在失恋的打击中走不出来。她紧握着他的双手,抱着他行将虚脱的身体。许是几天没有安稳地睡一觉了,中间他靠着自己的肩膀,就这样沉沉地睡下了。
那是她看着他沉睡的脸,心里是说不出的欢喜。她想起这么多年来,有谁真正爱过她?有谁为她这样形销骨立过?她真是羡慕那个小秋,只可惜人都是这山望着那山高,她曾经不也是有机会的吗?也不知道若干年后那个小秋又会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回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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