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 / 3)
说不出的书生意气。
工作一年后南袖给家里买了一辆自行车,带大梁的。于是她一回到家便被嘱咐着守着他家小晨,看着他踮着脚蹬着脚蹬子,她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着,双手像护小鸡一样围在他身边。然后等到他终于安生下来睡下后,再一个人拿着油布一点一点擦掉上面的泥巴点子。
每次回家妈都会说她就会吃零嘴!挣的钱全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她总是听不到两句便开始支支吾吾找借口出去,然后一路小跑到南屋的小阁楼里,看小庄演算书本上的物理题。
每次她上楼时都会先向庄姨点头问声好,然后再看着她笑着说阿袖又来看你庄弟啦?每次上上下下,南袖也隐约发现庄家的日子过得日渐清苦了。原先庄姨手上戴的鎏金镯子——那大概是庄姨出嫁时的嫁妆——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她戴了,身上的衣服也总是缝缝补补的。而小庄他,也很久没有喝过排骨汤了。
而她妈也总是有意无意对她说些庄家的坏话,然后告诫她说千万不要玩疯了!女孩子家,是不能不为自己的未来早作打算的。
临近中考的日子小庄机会天天都窝在他那间小阁楼里,简直就要关起们来自成一统。南袖每次来都会带些核桃酥之类的,然后再关切几句最近学得怎么样了?每次谈到学习他似乎就很高兴,瘦削而青白的脸也终于现出些光彩。只是庄姨好像从来都对他的学习不闻不问的,难道是怕他太有压力了?
中考前最后一次见面时南袖说等他考试那天自己一定会去看他的。小庄也点点头,笑得很开心。等到那天她请好了假,去超市里买了几斤凤梨酥,然后骑着自行车赶往镇上的中学。那时候学校已经开考了,有好多家长焦急地等在外面,不时地伸头向高高的铁门里探去。被这浓重的气氛影响,南袖也越来越心急火燎了。
中午时她冲进学校,却并没有在约定的地点等到他。然后她又继续在烈日炎炎下等了一个下午,直到一个个考生从学校里走出来,直到最后一个考生从她眼前走过。
手里的凤梨酥冒着热气,包着的油纸已湿了大片,散发着淡淡的腐败的味道。南袖看了一眼,扔进了对面的垃圾桶里。
她是第二天回家才知道原来小庄前几天就犯了病,连夜被三轮车送到了医院里。她妈一边拿着针织着毛衣,絮絮说着小庄这孩子真可怜啊!怪不得总这么瘦!一边装作不经意地用眼神撩着低头默不作声的南袖。
“阿袖!阿袖!”
“……嗯?”南袖从沉思中惊醒。
她妈气得想拿针挑她的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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