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 / 3)
被她怒喝的男人迈步走到她面前,抬掌放下勾在凤冠两旁遮面的珍珠帘,遮住彼此的视线。
“只差一件红蟒袍和高堂主婚。”他开口,涩然一笑。“很可惜。”
凤嫦娥倏地转身,珍珠帘摇曳清脆互击声。“别说这话。”
“不要我噤声,又不要我说这话,难道你想我向你道喜?”他的话教凤嫦娥恼火的转回身面向他。
“你——”掌先声落,扣入邢培玠接应的虎口之中。
收手一拉,珍珠帘脆响又起,隔着串串珍珠,四片尉瓣相触,净是难舍离情。“我不要你嫁。”唇与唇分离,邢培玠再次吐露说了不知几回的真心话。
珍珠帘又是一响,左右摇曳。“你比谁都清楚答案。”
邢培玠松手,默然承受。
他曾再次夜闯大内,想逼凤怀将收回成命,但——该死!被他贴身的带刀护卫挡在外头,不得其门而入,最后无功而返,连面都没见到。
可恶!这婚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在北武郡王府即使势单力孤,我也不会受任何委屈,墨武还不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不必担心。”
“让我留在你身边继续担任护卫一职。”
“眼看着我嫁给别人,你受得了?”
黑眸倏地冒出红火。“别提这事!”
“若随我进北武郡王府,你非得见我嫁给墨凡庸不可,看着我跟他行拜礼,看着他掀起这珍珠帘,看我跟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共饮结缘酒,还有——”
“别再说了!”猛力拉她入怀,邢培玠怒吼:“不要再说了!”这一切本该是他的,是他的!
“我不准你再说了……”暴怒到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叹息,重重落在两人心田,留下喟然遗憾。
“是你逼我说的!”凤嫦娥握拳捶他胸口。“是你逼我的,逼我说出这些话自伤伤人;你看不下去,我又何尝能忍受这些?你以为我能在你面前从容嫁给别人吗?你明明知道的,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她只认定他,这辈子、下辈子只认定他!只是……“我们今生有缘无分,怨不得谁,相约来生就已经该心满意足才是,为什么你要这么贪心、这么不舍?逼我说这些教人难受的话好让你死心,可恶!”
“我曾失去过你,好不容易重新拥有,又要再次失去,你要我怎么舍?怎么不贪?我只贪求留住你不行吗?”
“留?怎么留?这是抗旨啊!”
“亡命天涯,我俩到无人的山林野地退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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