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3)
加上派人日夜驻守在通往的月洞门外,更让添上一层谜雾。
只是用来藏楼,有何严守戒备的必要?
若不是用来藏书,又是为何而建、为何守备?
他想知道,但凤嫦娥派人严守,慎重其事的态度又令他不忍潜入窥探,怕她得知后除了气恼愤怒,还有伤心。
他不想违逆她的意思,是以极力克制潜入一探究竟的念头。
直到这个深夜时分——
凤嫦娥停下批点的朱砂笔,卷起摊在案牍上的布兵图收回架上,结束一日她这个将军该尽的职责。
邢培玠自然也随护在一侧,坐在书房一角,凝望着身穿凤麟战袍,埋首案牍大半夜的凤嫦娥。
几乎每一日,邢培玠都在凝视她的一举一动、防备身周动静中度过。
也因此,才知道自新朝立后,这位今天下百姓惊叹、功勋标炳的后羿将军做了多少事、又受了多少朝中百官不容一名女子涉政的排挤。
远到边疆兵力分布、与兵部文官周旋边防问题、各地以为乱世未平而蠢蠢欲动的贼寇,近至雷京城的御军部署、皇宫的防护,都是她每日必须关注的事。
一封接一封的快马军情、各方探子回报,在在说明新朝乍立、朝野欢欣鼓舞下潜藏的不稳定。
这些远在江南的凤骁阳知道吗?他足以定人年寿、断一朝兴亡的妙算神机,可曾料到今日新朝乍起的局面?就在陷入沉思当头,突然黑影在眼前晃过,邢培玠顿时一惊,醒神,执箫的手同时迅速扬臂,做出几乎变成习惯的防备动作,直到看见眼前人为谁才收回招式。
“看来我的将军府对你而言并非安全之地。”站在他面前的凤嫦娥淡言道。
“对任何人来说,这里都非安全之地。”若安全,她不会袖箭怀身。
凤嫦娥像被人发现做了坏事的孩童般,把邢培玠投注在她身上,看来隐含嘲弄意味的目光锁凝的左手反翦身后,垂眼瞪他。“这只是备不时之需。”
没料到她会突然出口孩子气似的辩解,邢培玠先是一愣,随后忍俊不住,勾唇冒出低沉的笑声,为两人总是存在的紧绷氛围添入一点轻松。
“你笑什么?”向来冷凝的寒霜容颜,忽地不自觉的染上两抹浅不可见的樱红,煞是鲜明娇丽。
邢培玠看着、欣赏着,沉迷于她表情上难得的生灵活现,直到她又问一次,才摇头收笑。“忙完了?”说话的同时,他站起身,将箫安置在腰间。
“要不我怎会站在这?”可恶!意识到自个儿方才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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