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 3)
是要效忠,也该效忠于值得效忠的人。
若是忠于无情无义,甚至三番两次使部属痛苦不堪而无动于衷、气定神闲的主子,值得吗?
***
皇龙二年,季秋时节,江南美景较春夏更甚。
原因无它,只因秋风送凉,西拂枝叶褪绿显黄或露红,色调缤纷更甚生机无限、生气勃勃的春夏二季,即便略微带入萧瑟煞气,依然景致醉人。
位于杭州的“沁风水榭”,季秋美景自然不在话下。
自西向东的秋风飘来,拂动池中瑟缩的莲梗行团,吹入池心凉亭。
一名俊美男子坐在亭中,双手抚筝、吟词品茗,自得其乐。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沁风水树的主人——凤骁阳。
不消片刻,莲步轻缓、裙裙随步婆娑发出的丝丝低响,如细泉般流入池中凉亭,令他顿了抚筝十指,结束飘扬乐音。
“怎么了?”凤骁阳起身,将入亭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扶坐石凳上后坐回原位。
一抬眼,他心系的女子依然只肯侧脸向他,不愿正面与他对视。
“邢公子走了。”女子的细眉蹙起担忧,目光垂落在绞动的双手上。
“是吗?”如他所料,但为何是她来告知?“你怎么知道?”
“我、我去找他,才知——”
“找他做什么?”
突地意会到自己踩进死胡同,女子抿唇不再让莺燕般优美雅致的嗓音吐露一字。
“对我,有什么话不能说?”
螓首轻摇,依然无言。
“既然没有,不妨说说你去找培玠是为何事?”
细肩震然一缩,细微的反应全教凤骁阳看进眼里。
“他留下二字,我想是给你的。”莺语轻启,移转话题的意味浓重。
凤骁阳瞧着她执纸伸来的手,再抬眼望向依然不动的侧脸。“何时你才肯正面看我?”
“刑公子在纸上写的是何涵义?”摆明不理会他的问题,女子望着前也因此,看不见对桌墨眸凝结的抑郁哀痛。
“你可以唤我的名字,就像以前一样。”轻启的话头燃亮忧郁的眼,“他写的“又”字作何解释?”回避,依然是她唯一的应对,浇熄凤骁阳异于平日的热切。
避他躲他,难道一生都要这么耗下去?她还不明白不管人事怎么变迁、景物如何更迭,他仍然钟情于她,一颗心只愿交予她?为何不信他?“你不知道吗?”
“这张纸你从何处得来?”
“放在桌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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