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2 / 3)
,人们才能继续生活下去。又是春天了呢。”
和苏听着,拍了拍翊宣的肩。“说的是呢。等父王大丧一过,我就带着奚朝大人的棺椁去岐山了。”
“还是要走?”翊宣没有看和苏。
“对。奚朝说的对,我们不能同在雍京,那样对我们都不好。”
翊宣没有反驳他,笑了笑,“父王的梓宫就要葬入怀陵了,最后去看一下吗?因为之后,所有的地宫还有灵寝都要封住了。”
“不了。他们需要宁静。对了翊宣,……”和苏看着他,“你听说过夕阳公主吗?”
翊宣仔细想了一下,最后摇头,“没有,从未听过。怎么?”
“哦,没有。偶尔听到人们说起她,却不知道,所以问一下。”
“是最近几朝的公主吗,问一下连城姑妈她们,她们也许会知道。要不,就只能看后宫的旧档了。”
“算了,不外是一些脂粉事。”和苏的手指摩挲着翊宣的颈项,“翊宣,一个人的时候,要自己保重。”
“我知道,和苏,你也一样哦。”
朝阳升起的时候,照着和苏的脸颊上,都染上了红晕。
和苏纤长的手臂拉下了翊宣的头。
他的唇还带着方才喝进去的青茶的味道,和苏的舌尖扫过翊宣的唇角。
低低地笑了。
清澈可见底的山涧从高出落下,汇入一条水道,缓缓地流淌着。这里就是月牙泉,和苏把昊秀远葬在了这里。派人带了音讯给西疆的昊王,而昊族也是先王去世,承袭族长的是秀远的哥哥,一个软弱而凉薄的人,他断不会为了一个已死的王弟而挑起与大郑的争端,所以一切都平息了,边疆也不会有战火。和苏感觉秀远也不会想见到他的那个王兄,所以就把他葬在了岐山,虽然有些遗憾。
和苏把手中的酒壶倒空了,在把另外两坛摆好,淡淡地说,“那里冷,这些酒不用省着,喝完了神宫有的是,我再给你拿。秀远,……”和苏拍了拍那块没有字的墓碑,就像跟老朋友道别一般,转身走了,“……,保重。”
三月雍京,桃花总是开的最绚烂的时刻,而岐山这里则很少见到那样轻薄的颜色。下了一场雨,虽然有些凉意,映衬着岐山的须弥杉木的绿色愈加得厚重,就像被潮湿的空气晕开的水墨。
和苏回到神宫的时候,外袍已经潮了。
他刚想解开领子,背后一双温热的手为他解开了披风的丝绳,和苏一笑转过身来,“你怎么来了,神宫的禁卫军好像没有换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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