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3)
王的能力,所以一旦和苏孤注一掷,郑王未必不能罢黜和苏太子之位。秀远曾经不只一次的在和苏还有郑王之间徘徊,他尽量做到的是润滑储君还有郑王关系上的摩擦来维持平和。他认为这样就是忠心,无论对是对太子还是郑王。
和苏知道秀远的顾虑,他低声说,“放心好了。明天朝阳升起的时候走出东宫的翊宣肯定和往常一样。”说完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加了一句,“你信我吗?”
秀远突然明白说这样话的和苏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今夜的他其实很伤感。他说了一声,“殿下,……”然后低下头恭敬地行礼,退出了太子寝殿,临出去的时候轻轻掩上了宫门。
和苏扯开了翊宣的袍子,用湿冷的绸巾擦拭翊宣滚烫的身子,但是和苏很快发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自己对江南春毫无反应,而东宫侍侯的人在王朝的严令下也不会擅自喝这种酒,和苏根本就不知道这酒发作起来竟然如此。
翊宣的神志完全丧失,眼睛靡丽的仿佛可以漾出水来,和苏的手探到翊宣的□,那里已经充满了欲望,就是无法宣泄。
和苏有些困惑。
江南春让翊宣变的强悍而狂野之中却带了一些的脆弱。比如现在,他的意识完全失去,只余下了似乎身体上最诚实的火热欲望。
脆弱的翊宣,再也没有了金殿之上的意气风发,也没有了郑王夸奖封爵时候的志得意满。
绯红色的脸,如春水般眼睛,还有丰润殷红色的唇,和苏看着这个弟弟,据说他们兄弟当中只有翊宣神似当年的父王弥江。
尖脸,挺直的鼻,宽阔的额,深邃的眼睛,还有一双英气却不粗犷的眉。
和苏不喜欢这样的模样,他的手按在了翊宣的脖颈之上,微微用力,就想在这一刻扼住翊宣。
翊宣的皮肤已经到了极致敏感的地步,他触及和苏冰冷的手指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口中发出的是可以混乱圣人神志的销魂呻吟。
和苏听见了,他的手一哆嗦,收了回来。
看着这样的翊宣,他突然明白自己的生命竟然是如此的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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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回忆 ...
第七章 回忆
看着翊宣在自己的身边沉睡,但是和苏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他睁开的眼睛看着东宫寝殿的画栋雕梁,头脑越来越清晰。也许是翊宣终于安静了下来,钳制和苏的力量也变得微薄,和苏在黎明时分挣开了翊宣,从床上起来,为翊宣盖严被子之后自己披了衣服就站在东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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