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4 / 5)
有了一个恋人,是个西方男孩。可是没想到,这件事还是被父母发现了。从前最疼我爱我的父母,生怕爷爷知道这件事,于是把我秘密送到了当地的精神病医院,让我强制接受治疗……”苏邑声音依旧平静,轻轻的、淡淡的,然而却比任何愤慨激昂的声音都让人觉得心酸。他顿了顿,那段时间一笔带过,“后来,我回国了,如他们的愿不择手段地接手了爷爷的公司,再后来,我就……被人杀了……”
说到最后一句,苏邑声音忽然有了几分迟疑,杨榆猛地盯着他,只见他皱眉想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起来:“这些事,我不曾与人说过,总以为早就无所谓了,但如今看来,还是怨得很深。那段时间我不止一次想过要死,幸好有赵奶奶陪着……赵奶奶是从小陪着我的保姆,可是,就在我死的那天,她也死了,被一把c1st一枪毙命。”
杨榆心中一动,想起自己用的枪也是c1st。
之前有的事情忽然就有了答案。苏邑一笔带过的事情,他虽然不能想象,却能体会其中的无奈。所有的坚强都是需要磨炼才能有的,心先是热的,然后才会一点一点变冷,而这变冷的滋味,大概也只有自己才能知道。
他如是,他也如是。
“好了,你问也问了,我答也答了,还答得如此详尽,现在也该我问了,”苏邑说着,目光落在杨榆缠了绷带的手臂上,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茫然与些微若有所思,“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18刺客和小公子(四)
入夜后,管家习惯性地来到杨榆院中看顾了一眼。二少爷性子冷,喜静,身边不仅没有贴身服侍的丫鬟,而且连小厮也没有,所以他只好劳心劳力,每日自己多看顾着些。
快过年了,各家各户筹备年节礼品,也有好不容易在外地从商回来的,带回大笔的钱要存,钱庄的生意一下子也不知道忙翻了多少倍,各地的账本源源不断地送来,虽然都由下面的人核查删简过了,但即使如此也是堆积如山。钱庄就是这点不好,淡季时清闲的要命,忙起来简直不是人能过的日子。老爷将生意都交给二少爷,赚的钱却都给了游手好闲的大少爷不知收敛地一掷千金,二少爷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卖命干。
“二少爷,看了一天的账,也该歇一歇了。”
“几时了?”杨榆放下手上的账本,揉揉额角。他其实并不太累,这种忙碌紧凑的生活是从前不曾有过的,没有闲暇,似乎偶尔就会忘了一些刻入骨髓的东西;偶尔会恍惚,那些阴暗的过去,只是记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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