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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个电话之后,戎冶再没有接过成海门的电话,之后在成则衷回来前的几年里,也仅与成家保持了不远不近的关系,不复两家从前的亲密。只是每逢成海门的寿辰——尽管成海门不喜操办——戎冶仍会差人送来用心挑选且价值不菲的贺礼。
成则昭几乎已经将戎冶当做陌路,断绝了一切私交,后来即便社交场上碰见也不交谈,而且时间越长,态度越为冰冷。
戎冶虽然无可奈何,但也不会自讨没趣到上去找钉子碰。只是他有时忍不住猜想,成则昭的态度和成则衷的情况是否直接挂钩?但他无人可问。
倒是成潮生,当初在戎冶回到国内的第一个十二月碰到了他,笑眯眯问:“小衷应当告诉你了吧,今年他不回来?”
戎冶滞了一下,道:“我还没有和他联系上。”
成潮生愣了愣:“什么?那时你拿了地址没有去吗?”
戎冶说:“是我拖延了。”
“没找到人也不来问叔叔?”成潮生讶然道,“可怎么连你父亲过世小衷也没给你打个电话么?小昭肯定告诉了他的啊。”
戎冶脸色沉了下来。
成潮生似是没有留意到,兀自给戎冶编辑了条信息,一边说:“小衷现在在k国念书,我把他的住址和号码给你。”
口袋里的手机一震,戎冶才回过神来。
成潮生含笑轻拍他肩膀:“这次可得趁早去啊。”
戎冶心不在焉地牵了牵嘴角,颇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思。
这次戎冶再没了之前那种一腔孤勇和按捺不住的冲动与急迫,也再没有心乔意怯的忐忑和不安,他异常地平静。
直到那天凌晨他收到了一条信息——来自同在k国的傅弘。
第26章 覆水
戎冶做过这样一个梦:他和桂靖灼站在悬崖边,悬崖外就是云海,一片茫茫,云层之下是什么根本无法窥见。
桂靖灼转头看了他一眼,戎冶想着去拥抱她,可身体一动却伸手将她推了下去。
梦里戎冶大喊着“不!——”身子险些就要冲出去,手臂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将他拉了回去,他转过头,是成则衷。
成则衷看着他,面孔有些苍白。
“戎冶,用我就能换她,你换不换?”成则衷问道。
戎冶张张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
成则衷冷漠的神色终于被一个笑容取代,他抬起脚一步跨出了悬崖。
戎冶大骇。
——上一次梦境进行到此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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