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3)
也不听见动静,好像隔壁从来没有住过人似的。
三日后的傍晚,忽然天空骤暗,狂风压树,飞沙走石。远远的响起了闷雷。
曹化这一天都心神不宁的,他给母亲仔细盖了被子,披了件衣服,顶着风想去看看隔壁的水一充怎么样了。
还没走出门口,只听见隔壁一声巨响,雷鸣响彻耳际。好似平地被炸开了似地。曹化迅速推开隔壁院门,看见屋顶破了个大洞,来不及细想,
踹开房门的曹化在房里搜寻水一充的身影。
他缩在床上瑟瑟发抖,蓬头垢面那里有往日的那些令曹化绮丽联想的天资绝色。
曹化轻轻扶过水一充的肩膀,将他抱入怀里,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安慰他,叫他不要怕。
雷声渐远,怀里的人刚才还有些冷意的身躯慢慢的回暖,神色也恢复如常了。
水一充推开曹化,下床出门打了盆水来洗脸,当着他的面换了衣服,理了头发。然后转身朝曹化跪拜行礼。
“这可怎么使得。”曹化见了吓了一跳。
“恩公度我劫难,来日必报。”
“哪里有什么恩德,不过是安慰你两句。”平日里对他不理不睬的人,此刻对自己如此恭敬,叫曹化又羞又喜。
水一充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再对曹化冷面冷言的对他。
自那日之后,水一充常常回哪些瓜果蔬菜放置在曹化的家门口,从来不进去,也不和曹化打招呼,还和以往一样,不怎么理他。
曹化很奇怪这些东西是哪里来得,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守在家门后面等着水一充,他一出现就被他抓住,拉着手腕不放。
水一充回答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拿恩公家院后的两亩地种的东西不好意思相告,既然恩公想知道,拿我便如实相告。
曹化又问他:“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水一充一听这话,立即变了脸色,不和他说话,更加不解释一句就往自己的屋里走。曹化暗想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又过了几天,章三郎回来了。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回来的时候亦然。
看见章三郎的回家,水一充面上并无半点喜悦。曹化出来是正巧撞见,一个嬉笑着凑过去要亲,另一个似乎在闪躲着。被曹化看见心里泛起一阵犯
堵。
晚上曹化有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曹母听见了咳嗽两声叫他到外面吹吹风,困累了在回来睡,别让衣物细碎的声音吵着自己。曹化蹑手蹑脚的出来,带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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