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2 / 3)
子,连晚晚也不再粘着哥哥,做小服底了。
一个星期晚晚倒有六天是在沈家消磨的。从来也不急着回去。
提起哥哥来神色就很不对。死气沉沉,哪里还有往日的豪言壮语,羞怯痴迷。
非常绝望的样子。
仿佛受了重伤。
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也不肯说。
也不好逼他,只能一切做的让他服服帖帖,舒舒坦坦罢了。
可是只怕住的再舒服,心里也是不会舒坦的。
追欢叹息。果然是出了事吧。可怜这个心思玲珑的孩子这么久也参不透情关。
从小就是个人精儿,却在这一条路上跌的这么惨。
其实自己哪里比他高明,一样看不破。
只能苦笑。实在是磨人。常常是所爱难求,所得非爱。又能如何。感情实在是勉强不来。虽然是老话,却是真理。
突然就听见晚晚在房间里吵起来,仿佛哭诉什么似的。
赶紧过去,门锁上了,怎么敲也不答。
追欢几乎急疯。连声唤管家拿钥匙。打开门一看,乖乖的不得了,古董电话砸的稀烂。刚才的火龙一般的小家伙这会才安静,抱着枕头坐在床上,满脸泪痕,拿牙齿撕枕头的真丝套子,已经咬了好几处絮絮的。
安轩苦笑,叫下面人出去,关了门道:“你要咬呢,等会让人送只烧鸡上来,怎么撕都行。这枕头套子你给我留着吧,老师傅的刺绣手艺呢,总共就几件,这会买都买不到,全在你床上了,谁知这个下场。真是可怜,被你那个脑袋每晚蹂躏还不够,还要被牙啃呢。”
晚晚就手把枕头砸过去,冷笑道:“你这么个枕头才值几个?老式绣花面子我家里成打也没有人要用。还当宝呢。我要咬你怎么着?大不了赔你。少来管!”说着就要撕那丝被面子。
安轩一步上来拦住道:“可别了,要么我这手让你叼着。皮还能长,这被面可长不回来。妈妈留下来的呢,怪心疼的。”
晚晚一听这话,立刻松了口,道:“谁知道是你妈妈留下的,不早说。干什么把这个拿给我盖。白的弄坏了。以后我回去叫人做一样的给你。”
安轩笑道:“这被面枕头也就你用的起。妈妈生病的时候备的,要留给我结婚用呢。”
晚晚拍他一掌:“什么混话!这明明是素花缎子,哪有人结婚用这个?你糊我呢?”说着就变了腔调,“你们一个个都哄我呢,当我好骗好欺负吧!”
追欢叫屈:“才没有哄你啊。我妈妈素来不喜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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