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一章、不幸(2 / 3)
问罪,秦筝会被株连,哪怕是宸妃想来也是无法在皇宫之中立足的,那时候哪怕秦萧登上了帝位,也不过是一个被人耻笑的君主而已。
自己的母亲,竟然与丈夫的孩子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可终究,终究这个猜测,也永远只是猜测而已。
明白这件事情的,不过只有宸妃、秦筝、靖榕三人而已,秦萧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可无论他知不知道,都无法泯灭他对秦筝的恨……
“一贺,也是为此而死吗?”靖榕问出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太后一听,脸上露出一些苍白的颜色,可依旧还是点了点头。
一贺乃是文音的贴身侍女,一日,被人发现弃尸在御膳房后院竹林边的水井之,头上开了一个血窟窿。
而御膳房竹林之中有一个小洞,从那洞中出去,弯弯曲曲走几步,便到了柔妃住所——那日秦筝与柔妃在做那苟且事情,却被一贺发现,一贺行色匆匆回来,却是没有打水,可她也是知道分寸,这件事情,决计不能让别人知道。
——可终究逃不过命运。
第二次打水之时,不是一贺发现了秦筝、柔妃两人,而是他们两人发现了一贺,于是,一贺被杀弃尸于水井之中。
那时候,秦筝便知道帝君身上中的,乃是雪虫毒,为了混淆视听,他便在将一贺杀死前,让人服下了雪虫毒。
柔妃终究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啊。
不,所有女人,都是不甘寂寞的,只是她恰好在最寂寞的时候,遇到了秦筝而已,这是她的幸,也是她的不幸。她幸运的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生托付,一生挚爱,可不幸的,却是她的挚爱,将她逼到了死地。
柔妃自然不是天真的,只是她天真的以为,秦筝真会爱她,真会在帝君走后将她十里红妆迎到后位上——若是平时,她自然不会相信这些,可当一个女人爱上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哪有什么理智可以讲呢。
这一场戏,柔妃是如此深情地投入着,可秦筝却是冷眼旁观。
戏到高潮处,柔妃毫不犹豫地背叛了自己的孩子,将秦萧的眼睛封了起来,而当她将染血的手展示给秦筝看的时候,秦筝的回答,却是一个冷漠到可以的笑。
——这个时候,柔妃才意识到,自己仿佛成了对方掌心之中的棋子一样,任由对方摆布着。
——甚至听信了对方谎言的自己,竟对自己的孩子做了那样的事情。
这让柔妃变得歇斯底里,深深地陷入了自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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