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问(2 / 4)
却不甚在意……
终于,那窒息的感觉略微减轻了些,脑子中的嗡嗡声渐渐消失,靖榕跪在床前,对着眼前黑暗深拜一躬,恭顺说道:“哥哥,可有何事吩咐?”
这一次,陆廉贞却未开口。
许久,才听到陆廉贞说上一句:“阿靖,你可是爱上那臭小子了?”
语气清淡,可语气之中所蕴含雷厉风行,却让人极难忽视。
靖榕低下头,许久之后,却又摇摇头——她甚至忘了,这黑暗之中无法视物,她哪怕真的做了这个动作,对方也未必能看到她。
“我要你说出来。”可陆廉贞,仿佛看到了阿竟摇头的动作,如此回答道。
“……”
“说!”
“我与那郝连城深,无半分情谊,我赠那玉花给他,不过是为了将其驱赶出皇宫,不坏我大事而已,且这玉花送出,他觉知我感情,便不再刺杀帝君,解了帝君危难,此等一箭双雕之事,若是义父,也必然会如此选择的吧。”靖榕冷冷说出,无半分情谊,仿佛置身事外,她不过是一个看戏之人而已,亦或是将自己当做那戏剧中的一个角色,不带一丝情感。
“原来如此……”陆廉贞唇间溢出一丝轻笑,仿若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片刻之后,他便说道,“阿靖可知这杀手刺客,最要不得什么?”
这一问,仿佛将靖榕思绪拉回到多年之前——那时年幼无依,得陆廉贞庇佑,求得一席之地,受陆廉贞命令,联系武功,那陆廉贞问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她依凭着多年前的记忆,如当时陆廉贞所将答案一样,缓缓说出:“杀手刺客,做到顶尖,靠的不是刀剑之利,武功之巧,而是因他无一丝牵挂。因无牵挂,所以敢杀敢刺,敢将自己当做一柄利器,两人拼杀之间,往往是那不要命的人胜过那要命的人,原因无他,不过人怕死了,便弱了。”
“所以这杀手刺客,最要不得的,乃是感情……”说到最后一句,靖榕眸子里的最后一点亮光,也如那火盆里最后一丝星火一般,完全消去了。
黑暗中,一丝亮光也没有,只余下陆廉贞那一丝轻微的、戏谑的、满意的笑声……
————————————我是大变态陆廉贞退场的分割线——————————
临到夏天刚刚开了一个头的时候,本来在等死的帝君处,竟是传来了一丝好消息,那一丝好消息传来,却未必是喜多忧少,有多少人等着帝君死,又有多少人窥伺着他的皇位——他若不死,那帝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