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3)
半边,想说什么,但似乎被贺行之的神色震慑住,到底没开口。
她走近床边探看,世子爷的客人是不是发热了?
床上之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五岁上下吧,春夏交替之际,可能是感冒了。
如果感冒就来个姜汤,好歹先作点事情。
倒是没发——
话没说完,床上之人踢落了被子,旁边很快就有人冲上去服侍,她看不得那糖汉子粗手粗脚,把他隔开,直至坐到床边,这才发现孩子一身汗。
天气明明还微冷,乡下入夜更寒,孩子没发烧,怎么会有汗?
她用手背贴向他的身体,发现他竟是在发抖,仔细看,脸色白得吓人。
低血糖?
这孩子的大夫呢?既然身分尊贵,就算出门不带大夫,也会有个医娘或者药童跟着,问一问就知道到底是不是。
贺行之摇头,他没有。
没有?可以让他从露州一路守回京城,甚至不愿他露宿,直接同意她敲竹杠,如此身分,一定是皇家子弟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大夫——嗷,她知道了,是皇族没错,但却不是生长在京中,而是皇帝或者王爷在露州偷生的,这才能解释这孩子痩弱,身边又没医生。
当年一夜风流就忘了,过几年突然想起来派人去瞧瞧,赫然发觉侍卫送回的画像跟自己长很像,唉呀,皇家血脉怎么可以流落在外,但此事却不宜大张旗鼓,得派信得过的人去接。
而朝中姻亲关系各种纠结,只有重馨侯府因为世袭,反而脱离那个权力圈,所以贺家当然是最好的人选。
左胜琪翻过孩子的掌心,小小的手心都是厚茧,可见日子过得不好,母亲大抵也是不在了,不然即便身分再低,好歹生了儿子,不会小气到只接了儿子,却不接母亲。
阿贵,让人再去烧热水,烧好热水后把邵婆子叫起来给客人擦擦身,换件衣服。她站了起来,大家都出去吧,世子爷也是,帮不上忙站在这里也没用,人多气闷,反而不舒服。
热水跟邵婆子很快都来了。
左胜琪跟贺行之站在廊檐下,星光满天,月色极好,但此刻自然无人有心情欣赏夜中景色。
她脑子乱得很,早知道就不要贪那承诺的便宜,人命啊,不管什么时代都负担不起,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个新设定,万一被斩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这种幸运再来一次……
不一会,邵婆子冲出来,小姐,那小客人抖得厉害,汗也不停,这、这可怎么办?
贺行之一马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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