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哥生气了(4 / 4)
不要离开我。”这时的古瑞霖好像一只害怕被主人遗失的狗一样可怜的看着出现。
“我没有要离开你,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草药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不然你受这么重的伤会发烧的。”初夏耐心的安慰着古瑞霖。
古瑞霖慢慢的松开了手:“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他眼中有着不舍。
初夏点头:“我很快就回来的。”她以前是特工所以野外生存是她最基本的本领,可是她走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草药,只有大片的蒲公英在风中摇摆,山下她也不敢去寻找只好回到古瑞霖的身边。
初夏回到古瑞霖身边将他挪到一个比较避风的地方,叹了一口气:“看来我们只有等到明天早上天亮了。”
夜晚的山风阴冷而潮湿,古瑞霖靠在山上已经开始发起热来,远处有夜鹰的凄惨的啼叫声,古瑞霖被烧的开始着胡话。
他浑身发着颤抖:“好冷啊,好冷。”初夏拍着他的脸颊:“古瑞霖你醒醒啊,你醒醒。”
可是古瑞霖依然还是浑身发着冷汗丝毫没有听见初夏的呼喊声。
“见鬼。”初夏低声诅咒了一句,她知道如果他在这样烧下去,不是烧成肺炎就是把脑子烧坏了,想着他为了救她,三番两次都奋不顾身的样子。
她突然想到了刚才在寻找草药的时候,看到好多的蒲公英,蒲公英的根茎也有消炎的作用,可是味道十分的苦涩,也许让他能清醒一点。
她放下古瑞霖借着月光按照自己的记忆寻找着蒲公英,她采来蒲公英放在嘴里咀嚼,苦涩的汁液让初夏直到冷颤。
她将咀嚼烂的蒲公英放在古瑞霖的嘴里,然后在把一些蒲公英放在他的额头上,希望这样能让他清醒一些。
苦涩的味道让古瑞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躺在初夏的怀里,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初夏是你吗?“
初夏抱着古瑞霖:“嗯,你刚才发烧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皱着眉头:“嘴巴好苦啊。”他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不能吐,这些东西能让你暂时退烧的,你先忍一忍,明天早上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在给你找个大夫。”初夏可不想在咀嚼那些苦的让人发抖的蒲公英。
古瑞霖慢慢的闭上眼睛不再话,他才发现他靠在初夏的肩膀上,她的肩膀是那样的单薄可是却给他莫名的安全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