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章(3 / 4)
我们四人回到府上之时,已是酒过三巡,各方宾客争相向常平与阿玛敬酒,常平已有些不胜酒力,阿玛却还是十分清醒。
我私下里将穆柯交给了阿萧保护,又将常安带回了额娘居住的悦雅斋中,取来额娘时常用的药箱,从里面取出金创药膏与棉布,细细为他擦拭包扎,常安忍着痛一声未吭,只是对我道,“谢谢你长姐…”
我为他见到包过伤口,便将他右手上的衣袖放得更低,以此来挡住他的伤口,他牵过常安的手来,心疼道,“安弟,今日特殊,委屈你了…待宾客们走后,再请额娘来仔细微微瞧瞧。”
常安爽朗一笑,“长姐为我包扎得很好,现在已经不疼了,哪里还用得着麻烦额娘呢。”
我轻声笑一笑,望着常安理了理衣袖,便起身要走,他对我道,“长姐,你我已不在席间许久了,我先过去,长姐也快些过去吧,不要引起宾客们的怀疑了,今日是可是哥哥的大喜之日啊。”
我含笑着“嗯”了一声,便目送着常安先一步离开,收起药箱时,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受了重伤的裕亲王,不知此时的他是否还强忍着疼痛坐在席间,假装无事般地饮酒。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又想到常安对我说的话来,那杀手的手法与陈广庭相似究竟能说明些什么呢?他是宫内禁军统领,是舒贵妃的父亲,武功高超,有人研习他的剑法也并非稀奇。
只是我仍旧还是感到隐隐的不安,只觉此事中一定还有其他的联系。
然而我却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暖阁外的院中尚坐着许许多多的宾客,需要我去欢迎,今日是我弟弟的婚宴,我绝不能让任何搅乱喜庆氛围的事情发生。
我以清水净了净面,便飞快地走入了院内的人群之中,欣儿上前来对我道,“妹妹,你方才可在这里?我怎么好像一直没见到你似的?”
我端起酒杯来敬欣儿酒道,“定是姐姐没注意到我,我方才一直在那边,没来和姐姐敬酒,还望姐姐恕罪。”我笑盈盈地端起酒杯来,仰头饮下,欣儿也并没有生疑,对我道,“原来如此,辛苦妹妹了。”
而后又是几位宾客前来恭喜客套,攀谈间询问我方才为何不在,我又是以应付欣儿的说辞讲给了他们,他们也没有生疑。
我正长出一口气,准备走回席间时,忽撞上身后一人,那人握住我的手腕,将头抵在我的额前,问道,“你骗得了他们,可骗不了我,你在不在人群中,我看一眼就知道!你方才究竟去哪儿了?”
我听到那人的声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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