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2 / 4)
却将罪名强加在我身上。
只是我如今不得不对她卑躬屈膝,我强压下心底的憎恨,静静听着她的挑衅。
常安转头忽然望向我,朝我吼道,“长姐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还要他们再往你身上多加几桩罪名吗!”
我猜测的果然没有错,常安年轻气盛,面对这样陷害,很容易使他失去理智,他只会一味地反抗,只是他越这样,就会越脆弱,越容易被人击垮。
我最为担忧常安,见到他受苦的模样,我也会心疼,眼底泛起一阵泪意,我极力忍住,对他道,“常安你不要说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陪在你与阿玛身边…”
“够了!朕叫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姐弟情深,家人团圆的!”玄烨的一声大喝令我心头一颤,我曾在心中无数次祈求过,祈求他不会相信索额图的谗言。
“索额图,你不是说有证据要呈给朕看么?究竟是什么?!”玄烨朗声问道,索额图闻声立即捧起那只木匣,交到李德全手里,跪拜道,“启禀圣上,此乃完颜明若及完颜常安二人与天地会勾结之证据,请皇上过目!”
☆、危难之极风云变(二)
我一动不动地望着李德全捧着那只木匣,望着他转身向玄烨走去,玄烨目光凛冽地扫视过跪在一起的索额图及阿玛,李德全打开木匣的盖子,玄烨便揽手从中取出一沓信件。
我的心随着他们二人的每一个动作而越揪越紧,我不知道索额图会拿出什么样的证据,他已让我在一夜之间沦为北三所的女官,我不再希望看到我的家人受到任何伤害。
玄烨拆开木匣中的信件,目光一行行扫过信笺,他的眉亦愈蹙愈紧,我不自觉间已将双拳紧握,指尖深深嵌在皮肤上,却察觉不到疼痛。
玄烨忽然用力将那封信拍在面前的御案上,恶狠狠地面前御案上的奏折一把挥下,对阿玛吼道,“完颜明若!你可能为朕解释解释这其中关系么?!”
阿玛惊恐地抬起头来,我站在远处,能够看到他苍老的面孔上尽是汗珠,我心痛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阿玛的模样,只怕自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愤。
“李德全,完颜明若既然不肯自己看,你就去念给他听!”玄烨怒喝道,李德全躬身去拾起了御案上的信笺,高声念道:
“致吾同窗旧友
完颜明若兄敬启,
多年未见,不知吾兄向来可好?遥想当年,你我同窗苦读十年寒书,有幸互结为知己,实属吾之幸矣。
近来听闻兄台加官进爵,官运昌盛,吾未向兄台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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