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3 / 4)
阿玛这病虽然来得突然,我也已经配出良方,不出一月便可痊愈。”
我心中渐渐宽慰,“额娘费心了。”
额娘领我回到她的居所悦雅斋,陈嬷嬷也为我们沏好清香荡漾的蒙顶茶,额娘邀我坐下,摆上各色点心与瓜果,我只从中取了芙蓉糕来尝。
半晌后我才问道:“额娘,为何不见涟笙?是他写信给我的……”
额娘爱意浓浓地望向我,将芙蓉糕都取出来给我吃,“涟笙这几日尽心尽力照顾你阿玛,今日却不见了踪影,或许一会就会回来了。”
我只“嗯”了一声,一语不发。
晚饭时候,陈嬷嬷与府里一众丫头们准备了一桌子丰盛晚宴,阿玛许是见我回来的缘故,兴致勃勃地起身来到后堂悦雅斋与我们一同用膳,随着来的还有常平常安兄弟,以及匆匆赶回来的印夕。
我也邀了欣儿一同来用膳,她来时,涟笙也跟在身侧,我见他回来,心中还是不免温热着一动,却又不能太过主动去说些什么。
阿玛虽病着,见到我与欣儿回来却精神大好,胃口看上去比往日更好些,膳用至一半,阿玛忽然放下手中碗筷,朝我笑道:“女儿,你几日不在,我也想明白许多,有些事是时候对你们讲了。”
我不明故里,笑问:“阿玛说什么?”
阿玛放下碗筷后,我们众人也都放下手中碗筷,阿玛领来常平常安兄弟,眼里似是含着泪光,“夫人,女儿,这兄弟俩我之所以一直留在身边只是因为……”
额娘与我一同望着颔首而立的常平兄弟俩,阿玛才断续说道:“他们是…其实是我血浓于水的亲生儿子啊!”
“什么?!”额娘不禁大惊,纯风也怔怔着缓不过神来,只望着常平,我脑海中乱糟糟的全是声响,我努力摇头,使自己平静下来,却按捺不住心中五味杂陈,“阿玛与额娘……他此生只娶她一人……为何阿玛会……”
我担忧着望向额娘,她面目呆滞,惊吓过后只剩下心痛而已。
额娘忽然起身道:“他们……当真是你的私生子?”
阿玛亏欠点头,“夫人,我若不说,便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他们兄弟,更对不住他们故去的生母。”
我眼前朦朦胧胧闪着泪光,只看着额娘,额娘语塞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想来她所想最多的,便是这四十年来的恩爱时光,曾经阿玛许诺过的此生只娶她一人,忠贞不渝,竟都只是梦中一席谎话么?
额娘一言不发,却早已泪流满面,我最懂自己的额娘,众人面前她绝不会失礼,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