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3)
人头顶的伞上,飒飒地响着,我微颤着接下他手中的伞,他却不肯松手,“纵使你执意离开,我依旧认定了要护你到底。”
“到底为什么?”我忍不住眼底微热,他的手掌握住我冰凉的手,道,“你与她们都不一样,你……你心里不止有你自己!”我眼里浮现起水汽,念及前路漫漫,意念萧条,这世间大多的情都是情深缘浅……
涟笙纵使百般难为,也还是牺牲了我,唯有此人,无论如何,护我到底!耳畔再次回响他那句“纵使离开也要护你到底”竟是那么至诚至深,我竟毫无招架之力。此人虽来历不明,只是几次的出手相救都如雪中送碳。
他说完,只是定定将伞放在我手中,便飞身上马,在雨中一路狂奔……
“君默!”我高声呼唤,追在他身后,“你说过,曲不会终,人亦不散!”
君默勒马,纵身跳下,他身上早已被雨浸透,见我停在他身后,面上笼上更浓的笑意,他垂眸凝神,片刻才高声道:“我说过的都算数!”
☆、梦里不知身是客(三)
晌午时分,雨势渐大,君默只送我回到宫门口,便一人离去,我只能一人撑着伞回北三所去。被打湿的汉白玉地面与花盆底儿不断打着滑,我万分小心,才终于回到北三所。
今日雨势大,北三所的宫女们都休息下了,院落里的房子都关着门,院中空无一人,启青也不知去处。
大雨倾盆如注,浇打得北三所低矮的房檐好似要坍塌一般,我仰头,天空严丝合缝的笼罩在一片密布的阴云之下。
我收了纸伞,进到屋中见欣儿愁容满面坐在卧榻上,纯风手足无措地安抚着欣儿,我只以为欣儿因我一日不见而烦忧,便径直走到欣儿身边道:“姐姐!我给你赔罪了,不要生气了!”
欣儿见我回来,竟猛然站起,蓦地哭了出来,她面上流着泪,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妹妹!咱们可该怎么办?”
我不知缘故,只能轻轻抚着欣儿的背,问道:“姐姐别急,出什么事了?”
欣儿松开我,坐回到卧榻之上,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交到我手上,“妹妹你去看吧!”
信封上写着熟悉的字迹:“完颜霏亲启”。那字迹再熟悉不过,我心中微微一颤,“涟笙……?!”
欣儿仍是坐在卧榻上不住地掉看看吧,哥哥也给我写了,妹妹不要太难过了……”
听欣儿如此说,我心里不禁暗涌着一股强烈的不安,“究竟怎么了?”我指尖传来凉意,蔓延至我的心头,信笺中只简单几个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