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烟灭(2 / 4)
。只是此时很有几分瑟瑟可怜的味道。
雪七黎还是没说话,收回目光望着窗外,魔宫位置居高,而雪七黎的寝殿自然是占了魔宫最优的位置,在这个窗口,彼岸之流的风光一览无遗,很有几分居高临下,尽收眼底的淋漓酣畅。
风微动,撩起他的长,微微遮住了双眼,而他顺势闭目,面上的表情成了空白,然而,下一刻,他倏然睁眼,漆黑的眼瞳,变作嗜血的暗红,就在这时,居然有人推门而入。
羯倡扭头一看,嘴巴变成o型,半天合不拢嘴,下一刻,突然从窗口窜了出去,他可不想做灯泡,更不想变成炮灰。
雪七黎闻声,站了起来,却没立刻回头。
整个寝殿空寂宁静,仿佛根本就没有人。就连红烛火苗的突突声,都是那么清晰。
来人缓缓迈步,步子很慢,有些拖沓不稳,仿佛是喝醉了,但细细听来,有似乎是因为疼痛而有所隐忍,所以总是轻一脚重一脚。
极不悦耳的脚步声。
雪七黎没回头,但眉头却微微拧了起来,暗红的眼眸里,波光潋滟中,却是冰冷而残酷。
“你居然还敢来?”
简单的一句,却让那个拼命靠近的脚步声,突然停顿下来。
很久的沉默,沉默地让他觉得陷入了永远不会结束的黑暗里,看不到方向,也找不到出路。
“嗯。”终于,很轻很轻的一声回应,如果不仔细听,几乎根本就听不到。
雪七黎终于扭头,看着殿门口继续迈开步子的女人。
大片的花苞,簇拥着几支盛放的花朵,翠绿的**,艳红的骨朵和花朵,刺得他双眼酸痛,然而他只是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看着她靠近。
许久,都说不出下一句想说的话。
面上没有表情,眼底也没有情绪,他看着她,仿佛化成一尊雕塑。
“其实,我不想来的。”女人说,然后看着他,努力地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但是,大概真的太痛太苦,笑容只拉开一般,就被疼痛的表情淹没。
“可是,如果不来,我不死心。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来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自己会走,一定滚出魔域,再也不回来。”
有些气喘,女人的声音显得微弱,但每一个字,雪七黎都听得无比清晰,可他没有表情。
终于走到他面前,女人抬头,望着他,满脸的汗水,顺着惨白的面颊滚落,一滴滴落在身上那些妖娆的花枝,此刻的女人,就像一个被用来培育花朵的专用温床,诡异妖艳却让人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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