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2 / 6)
真,“事情越来越不好办了。”心里隐隐担忧起来。
“朝中无人可供调兵,一万人已是极限。剩下的人还要防着大皇子异动,可谓寸步难行。”徐勉道出自己的看法,“余下的三处边关。与你不熟调兵之事恐有推脱,即便可调也不知将士能力如何。别是一帮乌合之众,不听号令胡作非为,不用说送死了,到要搅得你头大如斗。”
“朝中你是否至今未呈折子上去?”徐勉心有狐疑,以翼王的个性显然是不愿与朝中官员为舞,自己不生事,麻烦却找上门,个顶个的惯会鸡蛋里挑骨头。
单论翼王杀将领满门一事足够朝臣指着鼻子口沫横飞细数翼王几大宗罪,势要将翼王拉下马,徐勉叹气,如此只顾拖后腿的朝臣难当大用,人心齐泰山移,眼下局势不容乐观,以一人之力恐难致胜。
“心急没有用,卫燕两国是分开的个体,强弱上燕国占优势。”汐朝自知担心无用,所以心态很是平和。
“燕国并非能任由卫国拿捏的,若想合力起码的条件必须分配清楚,避免到最后卫国来一招卸磨杀驴,燕国可就要悲剧了。”汐朝笑容轻扬,分析的头头是道,丝毫没有被坏消息打击到。
“你的心性实在高,自愧不如。”徐勉听翼王侃侃而谈揪着的心随着清悦的声线舒缓。
“那有什么,见的多了就能练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汐朝闲趣的调笑了一句。
“你还有闲心取笑。”徐勉真不知道说翼王什么好,心态好压力少,自己是否老了,想的多怕的更多,停滞不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上无难事是怕有心人。”汐朝喃喃轻语,望向帐外夜空的瞳眸中闪着坚韧。
“你真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徐勉注视着翼王有感而发。
“像如何,不像又如何?”汐朝到没有怪罪徐勉略显无礼的行径。
“你的喜怒在哪?”徐勉时常留意翼王的神情,总是一层不变的冷漠,好似任何事情都经不起一丝波澜,感觉莫名的古怪,不禁寻思,翼王自小到大的经历真如别家小姐一样呵护教养?
翼王像是一把剑,锋刃无比,虽然徐勉从未见过翼王真正使用这点能力,不过他敢担保翼王深藏不露,以至于看上去精明的展公子丝毫未瞧出破绽。
“怎么突然话多了起来?”好奇心未免过于旺盛,苗头都打到自己身上,汐朝狐疑的递去一眼。
“没什么,突然想问。”徐勉并无恶意,对于时常在身边却看不懂的人,难免心里面留点念想,偶尔蹦出来搅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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