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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过来,回去做什么。”

苏竹猗又推,却因位置关系没推动,只无奈道:“你方才不是说陛下怀疑你?你这会儿跑过来,还说那样的话,是铁了心要连累我?”

这话是开玩笑的,如今的苏竹猗,那里还怕被连累,最多也就是江峤自个儿受猜忌。

江峤也知晓他想的是什么,下巴往他发顶上蹭了蹭,仗着人看不见一个劲儿傻笑:“连累不了,我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他们才安心呢,陛下也不小了。”

所以这皇宫不回去也罢。

如今苏竹猗可不是当初那将军府的小少爷,未来的大将军,现下的苏家公子,在那些个朝臣眼里也不过是个没了行动能力的商人,拖着个没什么用的弟弟,手再长也伸不到朝堂上,更别说要成为江峤的助力了。

而江峤若同苏竹猗好了,那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命,他们巴不得苏竹猗将江峤迷得找不着北。

苏竹猗闻言默了片刻,将手往江峤环在他腰上的手上拍了拍:“这些年,辛苦你了。”

分明没有过那样的念想,却担着那种名声走了这么些年。

江峤松开了苏竹猗,将他整个人扳过来,凝视着青年早已变得沉稳的面孔:“所以你就让我入你家门,叫我不必再那样辛苦,好不好。”

分明说得可怜,却是在笑着的,说完这一句又凑了上去:“不许说话。”

于是身体力行地叫最后四个字达成了现实。

院子里的人是早教江峤都支开了的,如今只剩了一只困在笼里的鸟儿,与屋顶上不知哪家跑出来打野食、却看得找吃不着的猫儿。

才穿上不久的衣裳又叫将其穿上的人渐次剥落,分明是要入夜的十分,屋里却愣是没人能决出凉——甚至于还要热过了大中午,将人逼出一声汗来。

苏竹猗咬着下唇,叫江峤一下一下顺着背,却丝毫不能放松,脊背崩得死紧,勾勒出了一副漂亮的蝴蝶骨。

疼自然是疼的,若不然床幔也不至于叫那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得不成样子——谁晓得平日不过轻轻巧巧执笔的手能有这样大的力道?

说到底,这执笔的手从前也是握过刀戟的,纵便漂亮,也不该是文弱。

一只骨节稍大的手将床幔从那手上解救出来,十指相扣,仿佛要将手揉入彼此掌心,揉成一体,就此再不分离。

哪里就愿意分离了,这么些年,原本都该是顺理成章,却叫一场意外耽搁的不成样子,到后来再重逢,再去熟悉本该早已熟悉的,却要小心翼翼去试探、去开拓,等到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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