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蚝,是干嘛的?(你们要的甜蜜哇。)(4 / 6)
要不要说得这么暧昧?
简汐的脸上又是火烧火燎成了一片红霞,“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将她圈紧,“实战经验更重要。”
“”
越说越暧昧,她怕再说下去都要绷不住推开他了。
而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却撼动不了他分毫,“是不是想歪了?我说的开,房,是指带你参观一下欧洲的特色酒店。”
“”
明明是他说得那么暧昧她才想歪的好吗?
简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下一瞬,身.体就被他反转了过来,两个人鼻尖相触,“简汐,我们,一起去流浪。”
暖色夕阳,金色沙滩,他眸子里一片炙热,他说,我们去流浪。
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
上穷碧落下黄泉,粉身碎骨,她也愿意。
可是——
“沈淮墨,去流浪,好。但是我想穿着花裙子,和你一起去流浪,你陪着我,去买花裙子,好不好?”
结果是,他撤开了怀抱,将她带到了现在这个房间里。
长长的海底隧道下来,只得这么一个房间。
玻璃的穹顶,奢华的装饰,那张房中央的大床美得像是人鱼公主的家。
她敢打赌,那张床一定柔软得不可思议。
元首恭敬地退了出去,只余下他们二人。
门徐徐被合上。
周遭安静得,只能听到穹顶上方那些五彩斑斓的鱼儿吐泡泡的声音,安静得只有一片湛蓝,在他们的周遭投下光与影。
细碎而梦幻的场景。
他心情极好地上前,熟稔地将她带到衣帽间外,“有很多花裙子,你选一条?”
她却回头,“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他勾唇,“这里,是我设计的。”
而她,是除了自己之外,第一个进来的人。
里面的裙子,是他从云海出的时候,着人准备的,完全按照她的身形和肤色。
简汐眼圈一热,想起那次她叫秦朗帮自己准备衣服,此刻又是这些裙子,心境,竟是大为不同了。看来他真的,是为了自己才来的里斯本。
“傻瓜,选一条,穿上我看看。”
她回神,随意挑了一条,轻轻合上衣帽间的门。
有些沉默地坐在巨大落地镜前,看着头顶游来游去的鱼儿,忍不住起身,就这么站在玻璃前,戳了戳它们的腮帮子,“嘿,告诉我,我要怎么”
她要怎么,回报他这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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