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天生一对,这便是。(3 / 5)
不会天真地以为对方是来和自己叙旧的。
果然——
“简汐,”宋清歌优雅地往沙上一坐,却是十足十地贵妇模样,“你妈妈,她最近好吗?”
双拳,握紧。
这是在提醒自己,和陆遇的家世,身份,都是云泥之别了。
简汐淡淡一笑,“无欲无求的人,自然是身体康健的,这是以前宋姨经常和妈妈说的,难道您忘了吗?”
宋清歌神色一僵,却也很快自若下来。
“宋姨今天来找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拍了拍身边的沙,“不如坐下来说,可好?”
简汐默了默,却立在原地,没有动作。
宋清歌也不等她回应,只将佣人端上来的那一盏茶的茶盖揭开,凭着袅袅茶香溢满周遭,氤氲开来,才缓缓开口,“陆遇这孩子,倒是懂得享受,这茶盏只怕也是不便宜的。”
顺着她的视线,简汐扫了一眼。
描金的盖子,汝窑上好的瓷器,又是名师手笔,自然是不便宜的,只是宋清歌从来是个拐弯抹角的人,此举也绝非想要与自己论茶。
“只是我觉得,好茶杯需得好茶盖来配,什么叫天生一对,这便是。若这个茶盏,配了粗坯的泥茶盖子,只怕是掉进泥里,我也不会伸手碰一下的。”
此等嫌弃的含沙射影,简汐岂会不懂?
她气得双手微颤,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平静,“宋姨也不必如此指桑骂槐,三天前的求婚原非我所愿,答应陆遇也不过是为着你们陆家的面前,我今天本就打算出了这个别墅,下去给所有人解释一下!”
宋清歌眉目一敛,心里却一驰。
她赌的就是简汐像极了她的母亲席停云,身上别的不多,傲骨倒是一抓一把大,用也用不完。
一口也不碰面前的茶水,她起身,“也罢,陆遇现在也是后悔当天的冲动,此刻跟他父亲一起在家,他不便说与你的话,我想我也已经带到了。至于下山么,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自己有腿。”
宋清歌轻笑一声,看着她的眉眼倒是像极了自己曾经的好友。
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对身后的秘书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就见得后者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了简汐面前,“葡萄牙那边正在举办一个世界级的顶级酒店展,相信你会有兴趣去参加的。”
简汐皱眉看着支票上的金额,被侮辱的感觉又铺天盖地而来,这一次,她直接拿过支票,丢进那个茶杯中,看着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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