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3(5 / 9)
稳。
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後。
转回视线,沈沈吐了一口气,白哉再也没有半点胃口的放下了碗筷。
难以言喻的懊悔涌了上来。
我……我傻了麽……
做什麽这样子伤害一护……
一护是无辜的,有过错的,是无法控制地向著一护伸出自己的手的自己,是用著欺骗的手段令天真的一护听从自己,从而 卑鄙地得到了一护的自己……是明知道错误,却一直一直无法停止的自己啊……
结果,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把一切都弄糟了……
笨蛋啊,朽木白哉!
用手掌撑住额头,白哉不知道这样的一团乱麻该如何理清。
一护的卧室里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翻动东西的声音。
难道是……一护要收拾东西离开?
不!!!
压制不住心头的惊慌,白哉急急站起,冲向了那扇并未关起的门扉,“一护!”
房间中央蹲在打开的旅行袋前将一大堆东西都翻了出来的少年闻声抬起头来,“爸爸……?”
真的是在收拾行李……
“不行!一护!我……”喉咙被哽住了,心口也闷得发慌发疼,好好地给我道歉啊,一护是温柔的孩子,只要好好道歉就可以了,但是……占据了心的恐慌之下,凌乱的思绪怎麽也组织不好言语,素来在职场上冷静锋锐,什麽情况下都不曾稍减了威严和魄力的他,此刻甚至连一个道歉也做不好,只感觉到身体在激烈情绪的冲击下一阵冷一阵热,如果……如果一护离开了,该怎麽办?怎麽办?
身体的行动比思维更快!
“爸爸!”乍然迸出的惊叫声中,他抢上前去,紧紧地擒住了一护。
过大的冲力之下,少年无法稳住身形地被他压倒在了地上,背部和地板的撞击令他不由皱紧了眉心,“干……干什麽……”
绚丽的发丝盈盈坠落,在浅木色的地板上妩媚蜿蜒,切近的距离之下,睁大了的眼清澈得一丝杂质也无,如水,如火,如最名贵的宝石──这麽的美,宛如生命所有的色彩和光芒尽皆汇聚於此。
怎麽能够忍受失去?
“不行!一护!不准走!我不允许!你知道吗……我绝对不会允许的……”反复地强调著,白哉不由分说地扣住少年尖巧的下颌,将焦灼的嘴唇直接印了上去。
“唔……你怎……”
初时似乎还有几分抗拒的嘴唇不片响就在激烈的攻势下融化了,少年呼吸不继般地
↑返回顶部↑